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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手,目光瞥向床头。
“时未秋,你受凉了,把药喝了。”
时未秋看到床头黑漆漆的药汁,顿时苦巴了一张脸:“中药啊”
她从小到大最怕喝中药。
“你还是这么怕喝中药,”迟霏又开始阴阳怪气了,“时未秋,你怎么变得这么懦弱了,以前你可从不会受这种不明不白的欺负。”
时未秋愣了一下,低下头:“她毕竟是女主角,我是个新人,闹大了对我来说也没好处。”
“所以,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现在也终于学会低头了是吗?”
迟霏俯下身,高挺玉致的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的眼镜,时未秋从他镜片的反光上看到了自己苍白无措的脸。
她心神无措,猛地低下头,胡乱理着鬓角的乱发。
“姐姐。”
时未秋低着头,不知为何却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颤抖。
“只有我能欺负你。”
时未秋震惊地抬起头,迟霏却已经转身离开了,床头的药汁依旧冒着袅袅的热烟
时未秋只休养了半天就回去拍戏了,她知道,现在本来拍摄时间就很紧张,不能因为她一个人就耽误全组的拍摄行程,她还特意给导演道了歉,毕竟是她身子太弱才晕了过去。
稍微明白一点的人都能看出是周畅晴在故意为难时未秋,导演都觉得不好意思,还关心了时未秋两句。
今天周畅晴去别的地方录综艺了,那场没拍完的戏只能以后再拍了,今天拍她和迟霏的对手戏。
杨思懿走过来和时未秋搭话,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未秋,你怎么得罪周畅晴了啊,她这么整你”
时未秋有些虚弱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可能周畅晴昨天真的紧张了吧,大家就不要瞎猜啦,我相信畅晴不是那样的人。”
装绿茶谁不会啊!
杨思懿一脸的义愤填膺:“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人,当初出道的时候票数假的离谱,背后肯定有人力捧,昨天明显就是在故意找茬!未秋,也就你心好不跟她计较。”
时未秋在心里犯嘀咕:上次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杨思懿拉住时未秋的胳膊,一脸楚楚可怜:“不管怎么样,未秋,我都是向着你的,你看我们都是从小角色来的,最能懂得彼此的辛酸”
时未秋忙躲开,不让她扒拉自己。
“思懿姐,我这就要开拍了,我们回头再说哈。”
今天这场戏对时未秋来说是一场重头戏,想起迟霏昨天奇怪的表现,时未秋还有点心虚,迟霏却已经准备好等着她了。
这时水谣已经知道了从霜和沐清的事,但是从小和从霜一起长大的她还是无法罔顾二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情。从霜虽贵为公主,可皇室长久积弱,大权全都旁定国将军之手,皇帝与傀儡无异。定国将军之女飞鸾郡主张扬跋扈,因为男二落崎深爱从霜而怀恨在心,誓要除掉从霜。这时,她定下阴谋诡计恰好被水谣撞破,她威胁水谣,若是将此事说出去定要叫水谣生不如死。
飞鸾郡主也听说了从霜和水谣近日来姐妹之情有破裂的痕迹,还挑唆水谣从霜从来不将她看在眼里。
水谣想起从小到大的种种往事,心中的裂痕也越来越大。
但水谣还是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从霜去死,将飞鸾郡将要谋害从霜之事告诉了她,从霜在谢过水谣之后就匆匆去阻止从霜接下来的阴谋,却完全没有想到水谣会遭受怎样的报复。
虽然水谣后面黑化,作了很多不对的事情,但作者刻画的每一个人物都很立体,时未秋越了解这个角色,越能体会到她的心境,体会到她曾经的柔软和后面的决绝。
飞鸾郡主大怒,她动不了从霜却要狠狠报复水谣,她将水谣卖去了妓院,誓要让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遭受□□
这场戏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action!
水谣穿着绣百花薄纱襦裙,两条玉色藕臂在一层薄纱下若隐若现,这衣裳遮了宛若没遮,穿上比不穿更具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