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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则。”她开口。
“嗯？”
“我……”
她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她想说什么？她不知道。
陆则看着她，眼神很平静。
“不用着急。”他说，“慢慢想。”
黎青看着他，突然笑了。
“好。”她说。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谁都没说话。
但黎青知道，有些东西，正在慢慢改变。
晚上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
陆则送她到家门口，看着她进去，然后转身离开。
黎青站在门后，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低头看了看别在衣服上的胸针，又想起他收进口袋里的发卡。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天晚上，十一点整。
光脑准时亮起。
陆则：【该睡了。】
黎青回复：【好。你睡了吗？】
陆则：【还没，刚到办公室。】
黎青：【这么晚还去办公室？】
陆则：【嗯，有份报告要赶。】
黎青：【那你早点写完早点睡。】
陆则：【好。你今天开心吗？】
黎青盯着这个问题，想了很久。
开心吗？
她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想起他站在门口等她的样子，想起他说“想早点见到你”时的眼神。
【开心。】她回复。
陆则：【那就好。晚安。】
黎青：【晚安。】
发完消息，她放下光脑，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
她想起他递给她胸针时的样子，想起他说“好看”时的眼神，想起他把发卡收进口袋时的表情。
还有他说“想早点见到你”时，眼底那个浅浅的笑意。
黎青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就是控制不住地想他。
想他的声音，想他的样子，想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这是依赖吗？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她想见他。
第二天早上，黎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嘴角还带着笑意。
她愣了一下，然后坐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黎青，你完了。”她对着镜子说。
可说完，她又笑了。
管他呢。
她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出门往训练场走。走到半路，她下意识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方向，是陆则家的方向。
然后她愣住了。
因为陆则正站在那个方向，看着她。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了几秒。
然后陆则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早。”他说。
“早。”黎青说。
两个人并肩往前走。
黎青问：“你怎么在这儿？”
陆则说：“刚好路过。”
黎青忍不住笑了：“又是路过？”
陆则露出单边酒窝：“嗯。”
黎青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他不是路过，他是专门在这里等她。可她没有戳破，只是继续往前走。走到岔路口的时候，陆则停下脚步。
“我去办公室。”他说。
黎青点点头：“我去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