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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快了一拍。
她回复：【好。明天见。】
发完消息，她放下光脑，闭上眼睛。
这一夜，她睡得很好。
第二天下午，黎青在疏导室里待着，却什么都做不进去。
她看了无数次光脑，等了又等，可陆则一直没发消息。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不知道他有没有回来，什么都不知道。
五点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黎青的心跳漏了一拍：“进来。”
门推开，进来的人是苏柔。
黎青的心沉了一下，不是他。
苏柔看见她的表情，笑了：“你在等谁？”
“没有。”黎青说，“你怎么来了？”
“寒勋回来了，我来接他。”苏柔说，“顺便告诉你一声，陆则也回来了。”
黎青的心跳又快了：“他回来了？”
“嗯，刚到的，在办公室那边。”苏柔看着她，“你不去看看？”
黎青站起身，想说什么，又停住了。
她坐下来，摇摇头：“不去了，他刚回来，肯定很累。”
苏柔看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行吧，那我走了。”
苏柔走后，黎青一个人在疏导室里坐了很久。
她想去见他。可她不知道该不该去。他刚执行完任务，肯定很累，需要休息。她去了，会不会打扰他？
她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去。
六点，她收拾好东西，走出疏导室。
走到岔路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方向，是陆则办公室的方向。
她站了一会儿，正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影从走廊尽头走过来。
是陆则。
他穿着作战服，脸上有些疲惫，但步伐还是很稳。他看见她，停下来，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
然后他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回来了。”他说。
黎青看着他，眼眶突然有些酸。
“回来了就好。”她说。
两个人并肩往前走，谁都没说话。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回响。
走到黎青家门口的时候，陆则停下来。
“到了。”他说。
黎青点点头，看着他。
他比出发前瘦了一点，脸上有些疲惫，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带着一点忧郁，一点认真。
“你瘦了。”她说。
陆则露出单边酒窝：“有吗？”
“有。”黎青说，“你没好好休息？”
陆则想了想：“任务期间，条件有限。”
黎青听着这话，心里有些疼。
“陆则。”她开口。
“嗯？”
“我有话想跟你说。”
陆则看着她，等待下文。
黎青深吸一口气，说：“我想明白了。”
陆则的眼神微微变了：“想明白什么？”
“想明白我为什么在意你。”黎青说，“不是依赖，不是感激，是……”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是喜欢你。”
走廊里安静极了。
陆则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慢慢亮起来。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说我喜欢你。”黎青说，“不是同事的那种喜欢，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每天见到你、想和你说话、想知道你在干什么的那种喜欢。”
她顿了顿，继续说：“是你不发消息会担心、你执行任务会害怕、你回来会高兴的那种喜欢。”
陆则看着她，眼神柔软得像要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