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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没有，就是觉得你变化挺大的。以前看你总是板着脸，现在居然天天来串门。”
陆则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以前是一个人，现在是四个人。不一样。”
幽澜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这话说得好。”
商晋野从书房里出来，看见陆则，点了点头：“来了？”
“嗯。”
商晋野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文件：“机甲项目的报告？我听上面说，这个项目要提前验收？”
“对。”陆则说，“下个月中旬。”
“来得及吗？”
“差不多，还有些收尾工作，但问题不大。”
两个人又开始聊正事。黎青靠在沙发上，听着他们说话，不知不觉有些困了。她闭上眼睛，靠在靠垫上，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有人给她盖了什么东西。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是陆则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吵醒你了？”他低声问。
黎青摇摇头：“没睡熟。”
“去床上睡？”
“不用。”黎青说，“就这样待一会儿。”
陆则点点头，没再说话。他重新坐好，继续和商晋野聊天，但声音明显放低了很多。
黎青闭上眼睛，听着他们的声音，心里很安稳。
过了一会儿，幽澜凑过来，小声说：“阿青睡着了？”
“还没。”黎青说，“就眯一会儿。”
幽澜笑了笑，把旁边的毯子递给她：“盖上，别着凉。”
黎青接过毯子，把自己裹好。她靠在沙发上，听着三个人的说话声，渐渐真的睡着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客厅里安静了很多。她睁开眼，发现陆则还在，但商晋野已经回了书房，幽澜也回了房间。
“醒了？”陆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黎青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快十点了。”
黎青愣了一下：“我睡了这么久？”
“嗯。”陆则说，“睡得很沉，就没叫你。”
黎青看着他，发现他还穿着那件单薄的衬衫，外套在她身上披着。
“你不冷？”她问。
“不冷。”陆则说。
黎青把外套递给他：“穿上。”
陆则接过外套，没有穿，只是搭在膝盖上。
“商晋野和幽澜呢？”黎青问。
“商晋野在书房处理文件，幽澜说今天训练太累，先睡了。”陆则顿了顿，“我该走了。”
他站起身，黎青也跟着站起来。
两个人走到门口，陆则停下来，转身看着她。
“明天有空吗？”他问。
黎青想了想：“下午没什么事。”
“那三点，来办公室？”
黎青忍不住笑了：“又有新资料？”
陆则露出单边酒窝：“被你猜到了。”
“好。”黎青说，“三点见。”
陆则点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黎青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她关上门，靠在门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光脑亮了一下。
陆则：【到家了。早点睡。】
黎青看了眼时间，才过去五分钟。他家离她家走路要十分钟，他说“到家了”，肯定是快步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