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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上出了这么大的事,谁都没心情继续了,大臣们只能返家,皇帝的人匆匆去请了国师,而冷若汐这个时候发现,轩辕溟不见了。
很快就清场干净,现场还剩下太医、皇帝、轩辕弘、轩辕潇还有的冷若汐和晕过去的冷檀决与皇后。
冷若汐在心里暗暗惊讶,轩辕溟人呢,怎么突然不见了,留她一个人在宫里。
没过多久,便有人在门外禀告,国师到了。
皇帝和轩辕弘仿佛突然看见了救星,直接免去了寒峻斯的行礼,轩辕弘鼻涕眼泪一起迸出:“国师……国师一定要救救本太子啊!一定要救我!”
那男子一袭白衣,霁月清风,宛若高天孤月,他神色依旧淡漠,指尖拧起一束光,注入轩辕弘体内。
“国师,弘儿如何?他……他……”
寒峻斯清冷而又衿贵,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依旧如同出尘的仙人一般,高雅、淡漠:“臣尽力!只是……”
皇帝整个人一震:“只是什么?”
“太子殿下的灵气在消散,五小姐使用的匕首叫做断灵匕,而且刺的位子不对……能让被刺之人,灵气泄漏而亡。”
轩辕弘猛地瞪大眼睛!
难怪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开始发凉,他的灵气……没了?!!
轩辕弘忍痛,满脸泪水,哪里还有那个太子殿下的模样:“国师一定要救我,求国师救我!”
“待臣凝出法阵救太子殿下你!”
皇帝和轩辕弘心底浮起一丝希望。
寒峻斯马上凝起一个法阵
一炷香后
‘砰——!’
寒峻斯被自己的阵法徒然破开,被弹开好几米,眼看就要撞上柱子,被冷若汐稳稳的拉住。
“国师,弘儿……弘儿如何了?”
“噗——”皇帝的话音未落,寒峻斯猛地吐出一口血,虚弱的跌倒在冷若汐的怀里。
寒峻斯不小心喷了口血,可是这在皇帝的眼里,便成了‘国师救治太子用尽全力’。
其实是寒峻斯这样是故意为之,要的就是让皇帝觉得他尽力了……
轩辕弘惊恐的瑟瑟发抖:“父皇,我的灵力,我的灵力没有了……”
怎么回事?!明明刚刚还在的,可是被国师治疗后——不,国师不会背叛皇帝的,那他的灵力去哪儿了?!
寒峻斯在冷若汐的怀里已经缓过了气,带着低低的喘息:“回皇上臣无能为力!被断灵匕伤及的即使是师父也无法治疗。”
“国师,难道就没有办法?!”皇帝踉跄的倒退一步。
“嗯。”
‘咚’的一声,皇帝顺着床沿滑落。
轩辕弘是他除轩辕溟最尽心尽力培养的一位皇子,没有灵力的皇子那就堪比废人,怎么说废就废了……
轩辕弘绝望了。
是冷若雪那个贱人害了他!他不会放过冷若雪的!
偏殿里陷入一片寂静,轩辕弘双目失神的看着自己的手。
他就这样……废了?
明明今早之时,他还在和洛湛商议国家大事,等日后他登上皇位,他要一展宏图,然而还没有实现,这个美梦就被冷若雪彻底击碎。
“啊——啊啊啊啊!”轩辕弘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目赤红,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吐出罪魁祸首的名字:“冷、若、雪!”
深夜,偏殿传出野兽的怒吼,人人都说,太子殿下已经疯了……
不止是他们,周围的花草树木,燃烧的树枝,全部都静止了……
静。
四周寂静的可怕。
冷若汐与寒骏斯告辞,独自走了一段路。
冷若汐明显的感觉到寒骏斯的身上有轩辕溟的味道,不然刚才自己也不会去拉住他,不让他撞上柱子。
可是,为什么他表现出来却不认识自己!是自己的错觉吗?
宫门口的路很长,月光将她的影子印在斑驳的石砖上。
前方,一辆纯黑色的马车安静伫立,那人打开车门,沉稳又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
“王爷,我好累啊,你能不能抱抱我。”
她站在车前,与男人无声对视。
轩辕溟缓步下车,在一众暗卫极其的震惊之下,将冷若汐横抱起,上了马车。
宫门打开,冥王府的车融入夜色之中。
有时候人倒霉了,倒霉的事情就会接二连三的来,这不——
第二日一早,冷丞相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来的不是旁人,正是莫木影口中寻找司徒云下落的司徒家之人——司徒瑜。
司徒瑜长相与司徒云不相上下,但是他却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震撼。
冷檀决知道是云来仙宫来人,马上出来迎接,然而面对他的,是司徒瑜那张冷漠到没有一丝表情的僵脸。
司徒瑜冷哼一声,从门口走到客厅,每走一步,就留下一道清晰脚印。
既是炫耀,亦是威慑。
旁的不说,丞相府这些下人此时便一个个都被吓得噤若寒蝉,再不敢多看多言,都躲得远远的,深怕被殃及池鱼。
“把冷若汐叫出来。”司徒瑜只丢出这句话,便又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色间傲然不可方物。
冷檀决忙不迭说道:“少宫主请慢坐,你有所不知,汐儿一直住在冥王府上,不在下官府上。”
冷檀决神色间变了数遍,额头的汗很快布满,司徒瑜这是来者不善啊。
冷檀决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司徒云失踪了,而且还与冷若汐有关,甚至他都不知道,冷若汐去了东海岛。
因为这次东海岛之行几乎全军覆没,回来的人也是不多,也不会透露半句关于东海岛发生的事情。
司徒瑜眼皮都不抬,态度傲慢而嚣张,“去……帮她叫来!我有事问她!”
冷檀决干笑地陪坐在一旁,神色间很是尴尬,“这……下官试试……”
冷檀决对着身边的冷若辰说道:“你去冥王府将汐儿叫回来!”
冷若辰在司徒瑜面前大气也不敢出,只能忙点头跑出府……
而冷檀决在府中等着从来不觉得,时间竟是如此的漫长。
冷檀决很快就坐不住了,他来来回回在房内走动,视线不住地往外望去,简直望眼欲穿。
很快,他便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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