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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侍郎,别来无恙。”被宋承德一眼识破的程德玄摇了摇手中旗幡似在和宋承德打招呼,然而发现宋承德并不理会后自讨没趣撇了撇嘴。
程德玄是寻无琮客卿,亦是他的专属医师,这层身份鲜有人知。但显然,宋承德似乎并不在鲜有人知的范畴之内。
宋承德冷哼一声:“你来找我,不会是给我看病的吧?”
“宋侍郎又在说笑了,你福泽绵长,身体健康,又哪来什么疾病?”程德玄捋着胡须慢条斯理说。
“怎么没病。”宋承德并不苟同地皱皱眉:“讲真,我是真讨厌你这种奉承的语调。当初寻宰相命你在皇城游街处堵宋永卿,不会也是用这般贼兮兮的语气同他说的吧?”
宋承德脑补了一下程德玄眉梢翘起,贼骨头般阴阳怪气地对宋永卿说话的模样,眉头皱得更深。
“你可真是……宋侍郎你也知道我贯爱这般言语。”程德玄叹了口气,继续说着:“大半辈子了,改不了了。”
宋承德看着程德玄叹气的模样倒是噗嗤一笑:“你如今还多愁善感起来了?省省吧,我是更不会去欣赏的。”
“这就没意思了,宋侍郎。”程德玄摊手:“让我使用平常语气同你言语你不干,如今我用多愁善感的语气你更是不爱……你可真难伺候!”
“这种话从你口中说出,挺有趣的。”宋承德敷衍道:“找我何事?不会就是专程来碍我眼的吧?”
程德玄笑了:“这些年你倒是成长了不少,可我依然记得当年那小小少年郎的你跪求我给你的奇毒半日生去毒害你大哥国师大人和你二哥宋承仁捕快的模样呢!”
旧事重提,宋承德满脸写满了“你找死。”
这个程德玄活了大半辈子,偏生不怕找死:“怎么?旧事重提,害怕了?敢做不敢当。”
宋承德换上一脸平静:“哪里话,只是这种事实在这里轻易说出,你就不怕隔墙有耳。”
程德玄洒然一笑:“这有什么好怕的,他们有命听,也没命传出去。”
宋承德很快恢复了平静:“你是寻宰相的医师,今日来找我,想对我说什么?”
“我是派寻宰相之命传话的:当日偃清国师于皇城游街处遭几个黑衣人刺杀,这些黑衣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宋承德睥睨:“是又如何?不是寻宰相想和在下联手,共同打败宋永卿的吗?我当时还借给他收拾房间之名,拿走了他放置在书架上的赈灾卷宗。”
“寻宰相当日并非要让你动手杀掉偃清国师。”程德玄皱眉。
“呵呵,那又如何?都是必死之人,何必计较怎么死的。况且我当日不过是警告一下他,他最后也没死成,不是吗?”宋承德勾唇冷笑:“我不会让他轻易死去的,不过,他最终的结局只有死路一条。”
晚夜,深巷中呜呜咽咽刮出的冷风杂糅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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