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远处房顶上的白欢母女,马上就会冲下来。
眼前这只小鼠妖就算再厉害,也抵不过修为千年的白二惠。
妖,终究是弱肉强食的。
文昌帝君轻轻勾了下嘴角。
“我怎么觉得那个文曲星在看咱们呢。”白二惠趴在远处酒楼的房顶嘀咕着,后背莫名发凉。
白欢还未从惊变中回过神,呆呆地看着那座小院。
艳阳高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丝毫不知就在一瞬前,身旁这座小院内死了近百只妖。
母女两个蹲在房顶瓦上,阳光照在身上,一点觉不出暖。
忽然,一阵急风刮过,白三谦罩着大大的斗篷匆匆忙忙落上来,着急道:“二姐!不好了!整个地府都知道文曲星下凡的事儿了!昨夜阎罗殿还少了一盏业火灯,听说是被竺家盗了去,我猜业这火必定是竺安为了对付柳家而偷,咱们得快些想个办法,不然”
“你来晚了,”白二惠打断他,“都烧光了。”
白三谦怔住,随后四处看去,奇怪道:“烧光了?什么烧光了?”
“竺安他自爆妖丹,”回过神之后,白二惠嘴里有点发苦,她顿了顿道:“引燃了业火,把柳家和那些反正都烧了。”
顺着她的目光,白三谦把目光投向寂静的小院,望着院中那唯一一只妖——竺南南,震惊不已,“自爆妖丹?!”
十殿阎罗的业火能烧魂燃魄,黑焰灭妖,黄焰灭人。
同样,想要点燃这业火,也需要魂魄为引。
“竺安他”白三谦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就这么没了?”
白二惠看着文曲星脚下的小竹鼠,心头忽然一阵悲怆。
这世间做父母的,总是如此。为了子女,甘愿付出一切。
她转头看着还有些懵的白欢,拍拍她的脑袋,“回家去吧。”
白欢倏地抬了头,此刻倒是想不明白了,“娘?”
以白二惠的作风,现在不是该下场一脚把竺南南踢走,摁着自己的头跟文曲星结契吗?
怎么放弃了?
“舅,”白欢拉了拉白三谦的斗篷,看着那张半透明的脸转了过来,“真回家啊”
白三谦怔了片刻,将白欢揣进怀里,转头再一次看向站在书生脚边的竺南南,理解了白二惠的心情,“回家。”
白欢把头钻出来,不敢相信母亲和舅舅都不再纠结文曲星了,亮着眼睛问道:“我娘真不要这二十分了?”
白三谦低头将她塞回怀里,驾风去追白二惠,“要也不能这个时候去抢,人家爹都没了,谁下得去那个手,做妖要有底线。”
白欢弯起嘴角,缩回白三谦怀里。舅舅虽是半个鬼,但胸膛温温的。
白欢用爪子扒开白三谦的衣领,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只小小的老鼠。
跟白三谦他们一起离开的还有院墙上的几只花妖,方才被结界隔绝在外,此刻慢慢遁回地中,借土遁各回各家。
一瞬间百妖散尽,只剩轻风拂面,独站院中的文昌帝君,眉心再次皱起。
他想不通。
白欢不该趁机跳下来,杀了那只鼠妖与自己施术结契吗?
怎么走了!
二十分不要了?
就在他诧异的一瞬,左手小指突然钻心一疼,似乎被什么咬了一口。
文昌帝君低头一瞧,见小指破了一个口子,正是地上那只小竹鼠咬的。
“畜生!”
他最讨厌老鼠,此刻本能地跳了起来,向后连退三步,极其厌恶的挥起右手,正欲将这只小耗子一掌拍出院子,却发现一根若有若无的线从自己左手的伤口生出,一路生长,钻进了那只竹鼠的额间。
这是契丝?!
他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对着这根几乎看不清的线瞬间生出无穷怒火。
开什么玩笑?
让本君跟只耗子缔结灵魂契约?!
不可能!
他二话不说摘下左手中指戒指上的叶子,含入口中,整个人瞬间不见。
竺南南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额间生出的契丝,顺着丝线往另一端看去,竟
竟是空的?
丝线的另一端直直悬在半空,戛然而止。
竺南南抹干眼泪,化作人形,顺着契丝摸过去,依旧一片空无。
她四处望去,心下疑惑无比:人呢?
白光一闪,司命的屁股还没坐稳,文昌帝君又一次睁开了眼。
“帝君?”司命震惊又无语,但他更在乎的是,出入这场梦境的门票快被帝君大人霍霍完了,“帝君啊!这春秋叶只有四片啊!”
文昌帝君一把攥住司命的手腕,“知道,所以本君决定,带你一起入梦。”
蓝色水团金光暴涨,整个海底大墓光华万丈。
待光芒散去后,水晶凳上的两人肩膀靠在一起,似乎一齐睡去。
-
司命强行被文昌帝君逼入梦,睁眼后脑袋还有些懵。
还未来得及适应周遭环境,就被文昌帝君拽着胳膊拉到一只圆滚滚的竹鼠面前。
“你惹出来的麻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