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寒啸天大手一挥,数十名黑衣护卫立即从四面八方涌出,动作整齐划一地开始清理战场。鲜血染红的土地上,残肢断臂被迅速掩埋,仿佛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厮杀从未发生过。
叶雨山望着这一幕,不由得暗自咋舌。寒家庄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难怪能在江湖上屹立百年不倒。他转头看向躲在身后的寒洁,少女此刻正攥着他的衣角,纤细的手指微微发抖。
"洁儿!"寒啸天突然提高音量,吓得寒洁一个激灵。这位威震江湖的庄主此刻却露出罕见的温柔神色,"为父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躲那么远作甚?"
寒洁磨磨蹭蹭地挪到父亲身边,小脸涨得通红。她偷偷瞥了叶雨山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寒啸天锐利的目光,他意味深长地捋了捋胡须。
"叶少侠,"寒啸天突然转身,目光如电,"你也随我等先回客栈。我们正好有事要与你商讨!"
“全凭寒庄主吩咐!”叶雨山正色道。
"哈哈哈!"寒啸天突然仰天大笑道:“好!”随既又看向万人愁道:“货物可还完好无损!”
一闻此言。万人愁便指挥手下将马车整顿完毕道:“一切完好无损!”
"天色不早了,"寒啸天突然话锋一转,"我们即刻启程。叶少侠若不嫌弃,可乘老夫的'追风驹'。"说着拍了拍身旁那匹通体雪白、四蹄生风的宝马。
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城中进发。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就像那些被刻意隐瞒的秘密,在官道上拖出一道道深不可测的阴影。
入城时已是华灯初上。寒啸天带领众人来到早预订好的客栈。
寒啸天却只带叶雨山来到另一个房间。只见里面坐着五位须发灰白的老者。众人一见寒啸天进来皆站起了身子。
只见寒啸天转身带着五人齐刷刷的跪在叶雨山面前。六人异口同声道:“九州使见过总使大人!”
叶雨山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惊得连退三步,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眼珠子几乎要夺眶而出。下巴更是夸张地垂到了胸口,仿佛被人卸掉了关节。
"这...这..."他结结巴巴地说着,舌头像是打了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坑。
寒啸天跪在最前面,他那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白须此刻竟在微微颤抖。五位老者的膝盖与地板相撞时发出的声响,简直像是五道惊雷在房间里炸开。他们整齐划一的动作让整个房间都跟着震动起来,桌上的茶盏叮当作响,窗棂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总使大人!"六人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震得房梁上的蜘蛛网都在摇晃。寒洁站在角落里,捂着嘴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自己的手指头都咬下来。
叶雨山的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他伸出双臂想要搀扶,却又在半空中僵住。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再转青,活像个变色的灯笼。"诸位前辈..."他的声音细如蚊呐,几乎要被自己的心跳声盖过。
寒啸天抬起头时,眼睛里闪烁的泪光简直能照亮整个房间。他的胡须激动地翘起,像是一把炸开的扫帚。"十几年了..."他的声音哽咽得像是吞下了一整块烙铁,"我们终于等到您了!"
五位老者齐刷刷地抬起头,十只眼睛里迸发出的热切目光,简直要把叶雨山烧出十个窟窿。其中一位老者的假发因为动作太大而歪到了一边,露出锃亮的头顶,但他浑然不觉。
如果尚可武和丁乐在这里他们一定认的出他们。
叶雨山感觉自己的双腿变成了两根面条,随时可能瘫软在地。他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脑海里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您腰间的令佩..."寒啸天颤抖的指指向叶雨山的腰间,"那是九州总使代代相传的信物啊!"
叶雨山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块从小戴到大的青铜令牌,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跑完百里山路。这可是恩师所赐之物!”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烛火都停止了跳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叶雨山的连风都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叶雨山理了理思绪道:“诸位九州使前辈先坐下说话!”
寒啸天缓缓饮尽杯中烈酒,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他低沉的声音在烛火摇曳中显得格外沧桑:"九州使,那是华夏最神秘的一群人啊..."
"这九人分别以华夏九州为名,冀州使、兖州使、青州使、徐州使、扬州使、荆州使、豫州使、梁州使、雍州使。他们行走于江湖却不在江湖,出入朝堂却不在朝堂。每个人都是当世奇才,武功盖世,智谋无双。你恩师寒九宵便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