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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一边比划着,怪可爱的。
楚烯点头。刚刚她一出门就到楼梯口看到了庭燎,想到自己讲题时的手舞足蹈,还有点不好意思,脸很快地红了一片。
庭燎不禁地笑了,碰了碰楚烯的脸,“怎么这么容易红?”
楚烯连忙捂脸,慌慌张张地回答:“太热了!”
庭燎也不反驳,宠溺地点了头,回了句“好”。
“陪我去书店,我要买东西。”楚烯揉着自己发烫的脸说。
庭燎点头同意,自然地拉上了楚烯的手。
“书店有点远,走过去?”庭燎问。
楚烯,“很远么?”
庭燎,“走要将近半小时。”
“啊~”楚烯有点伤心,她是真的不想走路了,甚至觉得自己累的倒床就能睡。
庭燎自然知道楚烯会是这样的反应,说道:“现在有两条路,要么去做公交,这个点人应该很多,可能有点挤。”
楚烯一点也不想挤公交。
“或者,陪我去停车场取着,我骑自行车载你过去。停车场不远,走三五分钟就到了。”庭燎说着。
楚烯半分钟都没犹豫,直接选定了停车场。
庭燎点头,“好,那你等我打个电话。”
楚烯不解的问,“打电话干嘛?”
庭燎有些尴尬地笑了,“没带钥匙,要宣灏帮我送一下,我出门的时候,他刚好也醒了,就算帮他健个身。”
“你跟他一个宿舍?”楚烯问道。但又想起庭燎之前提起舍友的奇怪表情,不禁皱了眉。
庭燎回答,“嗯,这个学期刚一起住。本科生和研究生的宿舍不一样。”
“哦,这样啊。”楚烯小声呢喃着。
庭燎的电话打通了,正在跟宣灏“友情”地交流。交流的很快,庭燎脸上带着笑对楚烯说,“林学长帮我们送来,他刚好也要来停车场。”
楚烯点头。
然后几分钟后两人就坐在停车场旁边的长椅上等人。
林木森还没等到,倒是先等到了楚烯熟悉的人。
是林苓。
“楚烯,好巧啊。”林苓一看见楚烯就打了招呼。
楚烯还有点懵,不太熟练的打了招呼。
林苓没有半点尴尬,笑着说,“这是你的男朋友吗?好帅。”
庭燎没想过会提到自己,社恐一下子就起来了,先看了下楚烯,发现楚烯也僵硬的不行。庭燎又无奈又有点想笑,两个社恐怎么办啊。
出于礼貌,庭燎也打了招呼,“你好,我是楚烯男朋友。”
“你好,你好。”林苓毫不拘束地回复,她在社交这一方面一直都放得开,尴尬这种事与她而言,是不存在的。她问道:“你们是在这里等人吗?”
楚烯僵硬点头,她觉得自己好想失去了语言能力。甚至纳闷,为什么自己刚开始跟庭燎说话就一点尴尬的感觉都没有呢,而且庭燎之前和她说话完全就是社交牛逼症啊,怎么现在也一句话都不会说了?
林苓完全不介意眼前两人的冷漠和拘谨,礼貌的带着笑说:“我也要等人,可以一起吗?”
楚烯继续点头,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林苓,“你们是等谁啊,我在等我哥,等会和他一起去吃饭。”
楚烯,“等一个学长。”
“哦。”林苓说,“你们为什么要等他啊?你们两个不是去”
楚烯立刻红了脸,完全不知道回什么。
庭燎帮他说了,“我的自行车钥匙落在宿舍,让学长帮我们拿过来一下。”
林苓,“这样啊。”
另外两人轻轻点头,感觉下一秒冷汗就要下来了。他们明明没做什么,为什么心里慌的不行。
等庭燎从远处看到熟悉的人,才缓缓松了口气,刚准备打招呼。林苓的声音先一步出现,“哥。”
楚烯和庭燎都有点懵,本来脑子挺好的两人,在有些事情上脑子就死活转不过来。
哥?叫谁呢?
林木森先看到了自己妹妹,满脸无奈。又看到了后面的两张傻脸,把自己搞得又点懵。
林木森把钥匙递给庭燎,说着:“之前就跟你说可以换个密码锁,每回带钥匙很麻烦。”
庭燎点头,说:“最近太忙了,没时间去买,等有时间了就换。”
林木森看着楚烯和庭燎笑了,这两人的表情着实有些可爱。他指着林苓说:”我妹妹,今年刚上大学,跟楚烯应该是一个系的。”
楚烯这才恍然大悟。
林木森,林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听就是同一个父母取得,简单随意。
林木森拿走了自己妹妹身上的书包挂在了自己自行车上,对她说着:“走吧,去吃饭。别打扰他们了。”
林苓笑着点头,和楚烯告别。
楚烯礼貌地挥了手,又转过去跟庭燎说:“感觉林学长在自己妹妹面前,跟在我们面前有些不一样耶。”
庭燎回答,“自然不一样,一个是包含了责任和爱,一个是友谊。在自己妹妹面前当然要沉稳一些。”
楚烯,“说的也是。不过这两人的名字还真像一个父母取的。”
庭燎让楚烯坐上来,把东西放在了前面的篓子里,出发去书店。
楚烯对庭燎的车有些惊讶,看上去有点旧,但很干净,前面还有车篓子,感觉是有些年份的车了,和林木森的车完全不一样。
更简单点说,林木森的车一看就很现代,而庭燎的车看上去有点穷
楚烯有些疑惑,按理说,他们三人跟了李老这么多年,不应该会穷。
李老这人折磨人归折磨人,但不管哪个项目,学生都是靠前的名字,一次次大赛的奖金分在他们几人手上,少说都有几万。更何况,李老这人还给他们发工资,时不时还在群里发个红包犒劳他们。而且,上次听宣灏说他们几个的时候,说他们手里都有几项专利。
所以,他们三个人只要不是花钱大手大脚,绝对算是个中产阶级了。
庭燎一看就不是那种花钱大手大脚的人。
但庭燎的车仍看上去很旧。
楚烯又觉得自己的疑虑有些多余,说不定她家庭燎就是淡泊名利,不拘小节呢。
楚烯很快把自己刚刚的想法抛在脑后,搂住了庭燎的腰,笑眯眯的坐在后座。
脑中只余下了一个想法,庭燎的腰好细,有点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