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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投胎的这段时间,见过不少事儿,所以挺配合的,现在的关键就在那个小姑娘身上。”
“这事儿你没跟令使大人说?!你不会也没通知地府吧?!你这个混球!”老赵头大声质问林木森。
林木森夸张地双手捂着耳朵,答道:“我说您能不能小声点?我就是想留着她外公当个鱼饵,先把那个叫解春婵的小姑娘钓上钩,后面的事情不就好说了。”
“你!你!你!”老张头气得说了三个你,然后大声道:“我告诉你林木森!要是这里面万一有什么不妥!你必须通知令使大人!不然老道我打断你的双腿!”
“这个您老放心,我还是很惜命的。”林木森笑着对发飙的老张头说。
“你说说你!我让你和令使大人稍微走近点,你怎么就不听呢!”老张头唉声叹气地拿他这个像儿子似的徒弟说。
“我知道您老的意思,可我一见到他就浑身发热,我也没法控制啊。”林木森面露无奈之色,“你们见了他都觉得冷,只有我,从里到外都觉得热,多亏这12年我见他也就那么20回,要是天天见,我还不得热死啊!”
“知道了!你都说多少回了。”老张头不耐烦地嘀咕。
“您老也嘀嘀咕咕地和我说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见老张头又想张口,林木森拿起眼镜,准备走人,临走前他对着老张头道:“有种好叫:老张头觉得我应该和令使搞好关系!”,老张头气得抄起枕头就想砸人,“您再养两天,我还得指望您帮我逮人呢!走了!”
林木森眼疾手快地将老张头房间的门关好,就听里面传出了一声长叹,他默默地向楼下走去。
其实他知道老张头的意思,最近的五年老张头就令使的事情跟他谈了不知道多少次,老张头是觉得自己年龄大了终归会有去的那一天,老张头是想等他走后,依然能让管理处的这帮小家伙过得顺风顺水,无性命之忧。
而他即便在道法上拥有着极高的天分,但终究也只是凡人一个,至于公司里其他的几个让人糟心的物种,道法虽然够,但手段上还是太温和了,所以老张头希望他能够“善用”令使大人。
林木森跟老张头说的那句“热死”虽然夸张,但他也确实在每次令使总会浑身发热,秋冬最为明显,虽然这样也挺好的,但对于这种与他人截然相反的感受,林木森始终抱持着谨慎的态度,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嘛。
再加上那位令使大人令使大人看着他的眼神,总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意味,这让他有些犯憷,虽然林木森确实长得很可以,尤其是那颗眼尾的痣加上他那假正经温文尔雅的气质,两者撞在一起有一种特别的诱惑力,但他可不觉得那位令使大人会对他有什么想法。
他曾多次侧面的了解过这位令使大人的生平,这位令使大人并不曾有过什么心仪之人,不过据说仇家倒是有不少。
所以他总觉得是不是有哪一世得罪过这位“祖宗”而不自知,而这位“祖宗”因为他现在是地府人间办事处的负责人而对他无法下手,才会带上那种想要将他拆骨入腹又复杂难测的眼神。
重新回到公司办公区,林木森将尹新和周晓喊道身边,吩咐道:“尹新,明天你跟着我去趟市公安局,周晓你明天等我电话,权限一到,你立马将解春婵的全部信息发给我,顺便告诉负责这个案子的三个阿飘,让它们把解春婵近一个月的行动轨迹给我在监控里扒出来。”
又琢磨了一下,林木森接着说:“还有告诉栗子,让它也等着电话,只要它电话一响,立马让它到我身边。”
“对了,尹新,你去咱们库房看看,我记着上次我从地府带回来好多东西,要是有什么好东西全都老张头拿过去,差不多就这样,明天你们等我电话。”林木森将事情都吩咐下去,抓起自己的车钥匙,又说了句:“那我先走了。”
跟两人道别后,林木森则揣着自己的车钥匙,出了公司的大门,上了自己的车,他将眼镜扔到一旁,把自己上身的西服上衣一脱,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从副驾座前方的储物盒里扒拉出一罐发胶,挖了一坨,对着遮阳板上的小镜子,开始抓头发。
等头发抓的差不多,林木森在扶手盒里掏出一个水滴形状的耳钉,娴熟地将它戴好,然后将脖子上带着的一根银质细链子拿下来,把上面的一枚戒指取下,带在尾指上,一切就绪后,发动车子驶向水市东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