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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划,“穿戴甲!就是那些小闺女儿粘到手指甲盖盖上的!臭美用的!”
话音落的瞬间,仿佛全世界都安静了。
大家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了老婆婆的手。
那是一双枯皱黝黑的手,宽短变形的甲版,参差不齐的边缘。
她会戴穿戴甲吗?
显然不会。
那这包子馅儿里的穿戴甲又是哪里来的呢?
小莲觉得毛骨悚然,她想起了一个人。
他们刚到安全岛时,那个拉客的中年女人。
那个女人呢?
她和她的那群姐妹为什么都不见了?
难道
念及此,小莲的手便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刚接到手中的包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一石激起千层浪,车上诸人几乎同时刷白了脸色。
尤其舒杰,这孩子脸色难看得犹如新近出炉的丧尸小弟。
而车外,反应过来的憨哥,一边儿抠嗓子眼儿,一边指着老婆婆骂起来:“你个老鳖孙,你到底用啥玩意儿做的包子馅儿!你特么的,想恶心死恁爷爷是不是!!!”
老婆婆显见形势不对,早已经迅速埋下头,也不说话,只兜起她的包子小脚倒腾得贼快,准备溜之大吉,连钱也不要了。
大家一看她这架势,明显是心虚。
这无疑从某种程度上更加印证了大家的猜想!
那帮死囚哪里是这么好说话的,见此,很快有几人追撵上去,一帮大男人,恨不得将老婆婆给就地正法了。
而在推推搡搡扯扯嚷嚷间,就连远处那些原本不明真相的群众,也都将这包子配方给听了个一清二楚:
原来,还不只是‘挂羊头卖狗肉’这一重惊喜,为了模仿羊肉特有的膻味,连盘包子馅儿的“水”也是小羊羔子清晨“特供”的,滋味十足劲爆。
“我老婆子也是没有办法谁愿意干这么作孽的事情啊!”老婆婆一边护住自己的身体,一边哭喊道,“老头子死了,闺女死了,那么大群羊,也就剩下一只小羔子,我老婆子还能怎么办!”
刚才吃包子吃得最香的憨哥可不理她这些,等他缓过了恶心劲儿,拨开人群,上去就是狠狠一记窝心脚。
“啊!!!”老婆婆惨叫一声,那声音异常刺耳。
“你这么恶毒,还有脸叫!”憨哥还要再补一脚。
可还不等他第二脚落下,大地猛的颤动了一下
“木啊”
“是昨晚在地下室听到过的那种奇怪声音!”舒予瞬间警惕起来。
大地又颤动了一下!
“木啊妈妈”
“嘭嘭嘭”似乎有什么体型巨大的生物在地底愤怒地冲击着压制它的牢笼,随时准备破土而出!
四周杂乱的人群渐渐静默
“儿啊!”打破静默的,是老婆婆的惨嚎!
已被踢打得满脸是血的老人从围殴她的人群中冲了出去,直直奔向发出奇异巨响的位置!
这边,老张见势不妙早已默默发动了车子,陆琛则将月溶溶递给了舒予,自己悄无声息地蹿下车,去到安全岛的出口处,启动了闸门。
“妈妈妈!!!”
终于,在一声沉闷的低吼后,本已摇摇欲坠的主楼彻底坍塌,一个浑身沾满墨绿色粘液的怪物,从废墟的烟尘中爬了出来!
看那身形,至少得有三米,简直小山一般!
人群四散惊逃!找车的找车,找路的找路,再没人管什么卖人肉包子的老婆婆。
“停车!”那群刚才还想着要搞一搞群众基础,顺便占山为王的死囚犯们,再不想留下的事情,直眉瞪眼地就要来抢车,距离他们最近的陆琛几人的越野老北鼻第一个遭殃。
“坐稳了!”老张缩着脖子,攒着劲儿,一脚油门上去,扬了他们一脸沙!
“琛哥!”舒杰招呼大门边的陆琛上车!
老张车子未停,陆琛在车子驶过面前的刹那,由舒杰接应从车窗钻了回来。
直到驶出老远,老张终于呼出口气,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望着倒车镜中狼烟洞地的安全岛问:“那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总不能也是丧尸吧!”舒杰眉头紧皱。
“那是卖包子老太太的儿子”一个沙哑的男声,在车尾处缓缓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浑身脏污的中年男人高举着双手站在过道里。
他的身前站着利刃出鞘的陆琛,他的后颈,则正被岳池州拿电棍抵着!
“三儿?”老张看着乍然出现的新乘客,惊恐不已!
“你啥时间躲我车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