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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打算和他近身肉搏啊。
他自然不会让她如意。
嘴上冷笑着:“想不到成侯,还是个做刺客的好手,要是在这小剑上涂上毒药,先前你我短兵相接之时,悄悄从背后刺上一剑,贫道可就死不瞑目了。”
心里却忍不住暗暗惊叹,这左手剑法,翩若惊鸿,矫若游龙,与右手相比,不仅毫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自己差点就丧命在那黑色小剑之下!不愧是能纵横边陲的大将军,这么漂亮的功夫,很多年没看到了,想当年,成裕也不过如此吧?成家出了根好苗子,要是就这么折了,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这大概也是她压箱底的保命绝学了。
玄成心底有了把握。
成楹:“道长既然知道顾应剑法是成家绝学,为何不知,顾应剑法,其实有两把剑呢?”
右手又抽出长剑。
右手长剑,左手短剑,一前一后,一白一黑,严阵以待。
“好啊,今日且让贫道,领教领教成侯的高招吧!”
玄成扬起拂尘,迎击上成楹上扬的剑锋,剑光闪动,白丝纵横,几个回合后,双方不分伯仲,又各自占据屋檐一角。
玄成脸上的肌肉狠狠跳动了下,他竟然不能完胜成楹这么一个小辈?
何为顾应?
有守有攻,有强有弱,双剑合壁,一个人,生生使出两个人的效果来!
借着月光,成楹觉得他看上去,似乎又老了些,仿佛有三十岁的样子。
玄成右手抚了下左手的拂尘,两指并在胸前,神情肃然,双眉平展,成楹不认得这种功夫,神经一直保持高度警惕,只觉得瞧着很像某种道家心法。
霎那间,千万根细如发丝的钢针,从玄成身后冒出来,直奔成楹而去!
“卑鄙小人!”
成楹暗骂了句,挥剑格挡暗器,几息的功夫,玄成的白丝又缠裹上来,像一朵妖冶诡异的彼岸花,要把猎物一口吞噬,成楹双剑架在头顶,衣袂飘摇,剑气横飞,破开白丝的束缚,她本人则如轻盈的飞鸿,足尖点上一片瓦砾。
两人缠斗得难解难分,脚下的屋檐也飞速变换。
江都王府前,两盏大灯笼静静燃烧着,萧子瑜尚未就寝,还在挑灯夜读。
这是他早年留下的习惯,哪怕是遇上急行军,也会在睡前翻几页书,以此来保持身心的宁静。
寂静长夜被几声尖锐响动打破,紧接着响起瓦片的碎裂声。
萧子瑜心底猛然一惊,霍然起身,推开房门,外衫都来不及披,便御起轻功,直直飞上王府屋檐。
他常年居住营中,半生戎马,绝不会听错,这是刀剑类兵器的碰撞声!
月亮渐渐隐向乌云后面,成楹虽有双剑在手,应付得却越来越吃力了。
打斗是件很耗费体力的事情,成楹生为女子,在力量和耐力方面,天生就比男子逊色,何况对方还是个深藏不露的,老怪级别的人物。
今日若不能制服对方,日后恐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成侯,你且看看脚下。”玄成忽然说了句。
成楹思绪百转千回,为防有诈,不敢分心,目光和精力都凝聚在对方身上,并不理会她说了什么。
玄成:“这里是皇城边上,再妄动一步,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