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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地郡,她以为,她能在全是男人的军营里,讨到什么好么……”
玄成叹道:“小姐四岁时就随军流放,颠沛流离,受尽苦楚,对京都的繁华没什么印象,对一切外物没有念想,也不算离奇,待日后尘埃落定,再把她接回来便是。再说了,小姐留在北地郡,也未必是桩坏事,贫道早已掐算过,小姐的贵人,就在北地郡,假以时日,说不定,还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呢。”
“那循就为她祈祷,希望她能早点遇到贵人。”李循只当玄成说出这话,是为了宽慰自己的心,轻飘飘讽刺了句,这才将话题转回来,“不知道长下一步,有何打算?”
“陆铭昭对贫道献上的酥骨香,甚是满意,加上这次算计靖宁侯的事件,他对贫道已然十分信任,要想在京都立足脚,当然得找棵好乘凉的大树啊。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个重要的人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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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楹回府后,便吩咐仆从们,闭门谢客,除了妹妹成蜜外,无论是宾客私从,亦或是宗亲故旧,一律不见,她要专心养病。
不过这条命令,才过五日,就被打破了。
自那日成楹离宫后,太子殿下始终放心不下,加上心里疑问颇多,遂挑了个相对清闲的日子,特意带着太医,往靖宁侯府走了一趟。
大虎和小虎见到来者,又是一顿面面相觑。
要不是看到背着药箱的老太医,她们还以为太子殿下突然变卦,要抓主子走呢。
萧瞻对两人眼底的疑惑和惊讶视而不见,只问道:“你们主子如何了?”
大虎深吸一口气,正要以成楹需要静养,不便见客为由,将人劝回去,成楹已经从堂内出来,亲自迎接太子:“殿下。”
萧瞻眉眼带笑:“伤好些没?”
“谢殿下关心,臣已经无大碍了。”成楹轻声回道,请太子入室内喝茶。
两人穿过中庭,往正厅里去,阳春三月的暖风穿堂过户,令人心旷神怡,萧瞻瞅着旁边成楹的侧脸,依旧苍白瘦削,不像无碍的样子。再说了,那么重的伤,怎会好得这样快,遂茶也不喝了,直接宣太医过来,为她看诊。
待太医说过确实有所好转之后,他才算稍稍安心。
自己费了老大心力救回来的人,可不能这么轻而易举没了。
太子爷这才到几前坐下,抿了口茶。
等太医絮絮叨叨,说完修养的有关注意事项后,他眼珠一转,敲了敲案几:“成侯,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成楹疑惑抬头:“有吗?”
“看来成侯确实忘了,还是让孤提醒提醒你吧,成侯还记得,宫中惊现刺客那天晚上,答应过孤什么吗?”
成楹神色一变,低下头佯装喝水,喝得有些仓促,结果把自己呛到,咳嗽了几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却继续装聋作哑:“臣有答应过殿下什么事情吗?”
萧瞻瞅着成楹的神色,心里暗道,活该,让你装!
一时又觉得特别有趣,眼珠一转,继续招惹成楹:“孤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成……”
这时,小虎进门来报:“主子,江都王来了。”
成楹一愣:“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