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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时候都没个正形。
她忍不住讥讽了句：“殿下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万一成真了呢？”
太子爷抬起一缕碎发：“成真就成真了呗，穷有穷的过法，富有富的过法。”
成楹斜眼觑他：“殿下您可真是……”
“真是什么？”
“心比东海还宽啊。”
“多谢成侯夸奖。”太子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把纸张收起来，往几旁的卷轴堆上一丢，这才吐露了句心里话，“你们一个两个的，就不能不能让孤缓口气儿么，皇帝老爹因为要重建七星阁，丢给我一堆难题，现在你又给我一顿排喧。”
成楹脑袋上冒出一堆问号，感情这是，在皇帝那里受了气，所以跑到天禄阁，写字出气？
她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位太子殿下的某些行为吧，确实挺出人意料的。
成楹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交代，然而太子爷已经先一步，问起她来：“你昨天去东宫找我，有什么事儿？”
“臣……”成楹正要将她和玄成之间的恩怨，和盘托出，目光忽然被太子爷背后墙上，某个东西吸引住。
她快走几步，绕到墙边，指着那幅银勾铁画的字迹，问：“殿下，您知道，这是谁写的吗？”
萧瞻眼睛一瞟：“一个道士，左下角有他的印章呢，好像叫，无尘子。怎么，成侯看上这幅字画了？送给你啊。”
成楹确实看上这幅字画了，因为上面的字迹，十分有风格。
这勾转撇捺，力透纸背，可不就和先前，皇宫刺客事件发生时，把大虎小虎引出侯府的那封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吗！
常人草草看了一遍信，可能记不住信上的字儿，有什么特点，然而成楹却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她的一手字儿写得也极为好看，虽然对书法没什么研究，但不妨碍，她能确定，那封信，就是出自这个‘无尘子’之手。
送给她倒不必，成楹只问道：“殿下知道，这无尘子，是什么人吗？”
“哦，他是先帝在位时，大概十几年前吧，册封的一位国师，后来卷入先太子案中，被先帝斩首了。”
又是先太子案？
成楹心头一跳。
“死人的东西，一般会被视作不洁之物，难道殿下心里就不膈应？还把这人的东西挂在天禄阁。”
太子爷笑着指了指周围：“瞅瞅墙上挂的，有几个不是死人的东西？写得好就有资格挂，有什么好膈应的。”
成楹明白，太子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大概是自己对父亲的事情，太过耿耿于怀，所以沾上一点与之有关的消息，都会警惕起来，萧瞻却不然，他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经历。
却听萧瞻又道：“听说这位无尘子，能呼风唤雨，未卜先知，武艺高强，擅长使用一柄拂尘当武器，白丝可化为软剑，天下间少有敌手。不过，道士嘛，大多是吹出来的，不见得真有这么厉害。毕竟又没有人亲眼见过。”太子爷想起，环绕在他皇帝老爹身边的各路天师，加上前几天刚领回来的国师，颇为头疼。
成楹心里暗道，我见过。
原来，这无尘子，就是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