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指教谈不上,只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公子,陛下已经剥夺了靖宁侯的北地军权,罢了她的左将军之职,新派去的北地军统帅,名叫李越。北地军权,相当于已经入吾彀中。”
“当真?”
李循面上喜不自胜,锐利的双眼眯成一条逢,病态的脸色看起来分外诡异。
“自然是真的。”玄成落座几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玄成一直派人给李循送信,是以他对朝堂上的动向了如指掌,想到之前靖宁侯本已入了昭狱,最后却完好无损地出来,不禁有些疑惑:“道长为何要救那靖宁侯的性命?此人已被夺去兵权,不是对我们而言,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吗?”
玄成一摆手:“此言差矣。公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小瞧一个能征善战的将军,靖宁侯手里没有兵权,对将来的我们而言,比她手里有兵权的意义更大。”
“循不才,不能理解道长的意思,请道长指教。”
玄成微笑道:“贫道今日,已经将先太子案的‘真相’,告诉了靖宁侯。”
“哦?她什么反应?”
“当然是愤恨不已啊!想想她成家的冤屈,想想她父亲的身死,想想她刚被皇帝夺去的军权,她对现在的皇家,除了恨,还能有什么别的情绪吗?贫道就是要她的恨意,足够浓烈,最好恨到不能自已,仇视一切,只有这样,才能成为贫道起事的最大助力。”
李循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循明白了,道长想通过先太子案进行运作,将靖宁侯收为己用。难怪之前道长一直推说时机未到,不肯告诉靖宁侯,先太子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今她被皇帝夺权,心里必定怀有怨愤,可不就是最好的时机么!”
“不错,贫道就是要将她心里的愤恨,全部激发出来!”玄成得意一笑,转头问道,“公子,您的珠宝生意,做得如何了?”
李循从面前案几上拿起一本账册,咳嗽着走到玄成面前放下:“道长请看,这是过去一段时间,循的出账入账记录。哎,循不是做生意的材料,亏得多,赚得少啊。”
玄成瞧着一笔笔赤字,以及赤字后面的小字,这里准确记录了金银珠宝的流向和时间,笑道:“公子做得很好,切勿灰心丧气,也不要心急,有贫道在,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李循:“幸亏道长神机妙算,未卜先知,事先将并州刺史卫和通贪污的一大座金山搬了出来,否则,现在想做点事情,连点本钱都没有,真不知从何入手呢。”
“卫和通这个人,忙碌大半辈子,最后为我们做了嫁衣,也算还有点用处。”玄成的神情中露出轻鄙之色,想到了什么似的,问了句,“现在他在凉州做什么呢?”
“循派人去凉州军营打听过,卫和通连带妻儿子孙一起,在那里做苦力呢,每日只能吃糠咽菜。”
玄成笑了:“公子,让人紧紧盯着他,这个人,说不定对以后的我们,有大用!”
“是。”
夜深人静,两人谈话将尽,李循提起灯笼,往室外走,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问玄成:“道长,先太子当年,真是受到晋王的诬陷,才被先帝以谋反的名义处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