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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小武的箭没有落空,直直洞穿了对方的肩膀!
趁着胡人一顿,成楹一个旋身,把他踹翻在地,随即,右手高高举起,三尺青锋刺穿他的大腿,直接将他钉在地上,确保他再无暴起的机会。
“小虎姐,你怎么样?”小武把小虎扶起来。
“我没事。”
成楹回头望了眼小虎,看见她虽然鼻青脸肿的,但无性命之忧,这才把视线转向胡人,低沉的声音中满是怒意:“三日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胡人确实挣扎不动了,躺在地上,有一声没一声倒着气,出气比进气多:“三日后,段,段部……首领……带……南下……”
这人先被卸掉了下巴,嘴巴里涌出一股股血水,发出的声音嘤嘤嗡嗡的,但成楹听懂了。
她猛地拔出胡人腿上的剑,胡人陡然吃痛,仰天大叫了一声。
却见成楹的眼底寒凉似冰,传入耳朵的声音堪称温柔,却不带一丝温度,一字一句道:“你们若是敢来,我就敢为你们送终。”
胡人的瞳孔中,倒映着成楹浓密柔顺的黑发,天仙似的容颜。
这是他看人世的最后一眼。
随后,他的脑袋,便被成楹一剑砍下,麻溜地塞进了随身携带的麻袋中。
只是,成楹三人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全然不知,背后有一双眼睛,不露痕迹地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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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大营中,正值夜深人静的时刻,余纪却毫无睡意,坐在中军帐中,心神不宁,甚至有些焦躁,案几上的公文一本没看,摆在面前的一杯茶水,也早已凉透。
他也说不上来这种焦躁是为什么,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几番坐立不安过后,干脆站起身来,在帐中随意踱起步。
今天晚上,是交易的最后一个晚上,希望一切顺利吧。
他干这非法勾当已经有些年头,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早就打点妥当了,能出什么事情呢。余纪自我安慰道。
可就在这时候,一个小卒却飞快闯进来,这样冷的天,居然挂着满头大汗,显然跑了很远的路,只听他慌慌张张道:“将军,大事不好了!我们尾随段部的人回来报信说,本该交给胡人的最后一批东西,在半道上,被人劫了!”
余纪瞪大的三角眼,仿佛要从眼眶里挣出来一般,厉声问道:“是谁?谁这么大胆子,连我的东西也敢抢?”
“我们的人亲眼所见,是靖宁侯!”
靖、宁、侯!
好一个靖宁侯!
余纪咀嚼着这个名字,狠狠一拳砸在案几上。
难怪,她要查一个小小燧长的死因,说什么为民申冤,其实早就盯上自己了吧!
那韩丰谷就是活该,出去打什么猎,大晚上的还不回去守燧,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当然只有死路一条啊!
姓成的就是多管闲事!
可她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贩卖盐铁的猫腻,绝对不能让她活着!绝对不能!
她活着,自己就得死!
除了盐铁,姓成的是不是还知道了别的什么?
余纪吩咐那小卒,让他去将校尉胡州,和其他几个偏将军亲信,一起叫过来。
“靖宁侯私通羌胡,本将军要为国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