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祷,一直祈满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必有结果。”
“此话当真?”
“当然当真。”
皇帝大喜,当即命道士们准备开坛做法。既然有这么简单的方法,为什么不用呢?等天降神威,驱逐反贼的时候,看满朝文武,谁还敢在他面前啰嗦一句府库没钱,大军无粮秣供养的事情。
就在这时,萧子瑜希望潼关派兵援助的信函,传到京都。
皇帝对此连眼神都不分一个,一心一意捣鼓祭坛。
萧瞻看到皇帝这幅模样,越发心寒,劝谏:“父皇,还是先安排援兵的事情吧?”
皇帝呵斥:“萧子瑜起先带着五万兵马出荆州,现在又有两万徐州军加入他麾下,他手里一共有七万大军,可他还不知足,又从荆州调了五万兵马北上,现在还要潼关派兵?他到底要多少军队,才会知足?”
萧瞻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父皇,战场之事,瞬息万变,不能以常理度之,若是不抓住机会,坐等舞阳王的青州兵全占兖州,势力壮大后,一举拿下潼关,京都就无险可守,危在旦夕了啊!”
皇帝呸了一声:“朕看萧子瑜要潼关出兵,才是别有用心!他恐怕是想自己趁机夺了潼关吧?何必打着平叛的旗号?他手里有整整十二万大军,连个兖州都摆不平,朕没有治他的罪,已经是仁至义尽,他还有什么脸面,朝朕伸手要兵!”自从临江王、舞阳王接二连三地反叛之后,皇帝对他的一干兄弟们,再也信任不起来。
太子听着皇帝话里对萧子瑜充满堤防,不敢再说什么,生怕一不小心,在皇帝心中种下什么怀疑的种子,最后害了他小叔,萧子瑜是大楚军中的玉璧,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大楚相当于自毁万里长城。最后只得怏怏退下。
倒是玄成从里间走了出来,主动跟皇帝提起:“陛下,太子殿下说得有理,舞阳王手里有整整一个青州,又吞并了兖州七郡,若是等青州军坐大,再想制住他们,可就难了!依贫道看,这援军,是派得的。只是要加个条件,加了这条件,便可万无一失。”有一件很神情的事情,玄成和太子,几乎从不同一时间出现在皇帝面前,每当太子有事要见皇帝时,赶上他也在,他总会找借口避开。
“什么条件?”
皇帝从未发现这一异常,对于他来说,玄成有问必答,既贴心又暖和,什么事情都能给他出主意,帮他解决得一干二净,用起来就像他的左右手一样习惯,故此,对于玄成说的话,他一点都不怀疑。
“派一名监军,监督大军和主帅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主帅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即回报朝廷,早做准备。”
皇帝连连点头:“你说得对,早该这么办了。就派绣衣指陈宏,到萧子瑜的军营里去吧。那该派谁领兵出潼关呢?”
玄成:“贫道可向陛下推荐一个人,上公尹况。”
就在京都一片乌云罩顶,兖州新的战事如烈火烹油,一点即着的时候,刚走到主帐外面,要和萧子瑜等人一起议事的成楹,却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