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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结果仍然令许子辉大失所望。
底下人回报:“此役一共斩杀四千敌军,贼首带着大约一千残兵逃回了井径关。我们约损伤了三千兄弟。”
诸校尉们都很高兴,憋屈了这么久,他们西路军总算取得大捷,对于萧子瑜那里,也算有个交代。
可许子辉张大了嘴,极为不满:“怎么?敌军逃回去了,没有全歼?!”
他心里很明白,萧子瑜不会理会他杀伤了多少敌军,损失了多少人马,他要的是井径关!只要这座大关啊!
许子辉扶着额头,一屁股坐回原处,神情疲惫:“可我们现在惊扰了敌军,他们再也不会轻易出关了,一定会死守,这井径,只怕拿不下来了。”
与此同时心中暗暗感概,王爷三路包抄的计划,在他西路这里断了一路,如今,也只能希望靖宁侯那里不要出什么差错,及时和王爷汇合,而他,唯一的作用,只剩下在井径这里,拖住马易的几万大军,让他不要回援陈留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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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许子辉和马易对峙井径关,成楹取了信都郡,与景籍相拒于河间郡附近的时候,萧子瑜已经稳稳地将兵线压入柏人县。
此时,萧子瑜手里有四万兵马,舞阳王那里有五万兵马,从兵力上看,双方的差距不算大。柏人县这个地方,卡在陈留郡的南方,是攻取陈留郡的必经之路,萧子瑜早早占据了地利,将青州军几番攻势,都挡了回去,一点点磨灭掉对方的锐气。
战场一旦相持起来,拼的就是后勤。
有徐州兜底,萧子瑜是不担心粮秣的。
相反,对面的青州兵,粮秣日复一日紧张起来。
舞阳王听了萧荀的建议,手里的侯爵官位不要钱,撒水似的到处发,只要谁能给他贡献一石粮秣,最少也可以从他手里领走一个子爵。这当然是空手套白狼,反正刻印的木头又不贵,发就完事儿了,先把粮食搞到手,这才是最要紧的。
兖州有余粮的豪大家们又不傻,你给一个破木头有什么用,谁都明白,战乱之中,粮食才是最珍贵的东西。因此,并没有多少人愿意到舞阳王手底下为官为爵,青州军们抢了几波之后,卯吃寅粮,抢无可抢,再次陷入粮食危机。
眼看坚持不了多久了,多拖一段时间,自己必定是先被拖垮的一方,舞阳王暗戳戳把主意打到了萧子瑜的粮道上。
奈何萧子瑜庙算的时候就早有准备,派兵力将粮道保护得很好,舞阳王并可趁之机。
听说东边的靖宁侯已经取了信都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打到陈留郡来,而前方又有萧子瑜作对,寸步难行,舞阳王忍不住想起当初,萧荀跟他说的那个计策来。
这办法虽然歹毒和冒险,但是一旦成功,他不仅能除了萧子瑜这个大患,还能吞了对方的粮道,对他攻取潼关大有好处!
所谓富贵险中求,这种胶着时候,舞阳王愿意冒一把险。
他把公孙俊驰和几个偏将军叫过来,对着地图低语了大半夜,启明星高悬的时候,包括公孙俊驰在内的三个将军,各自带着部曲,兵分三路,向着柏人县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