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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漂亮小妾和几支卫队,早跑没影儿了!指望他守潼关,倒不如指望太阳打西边出来。”
“哎我早说过这个尹况不靠谱,可先帝,呸,伪帝昏庸无能,非要把这么个破乞丐扶到国公的位置上,这人早先就坑过江都王的军队,如今又来坑害我等!”
“就是就是!都怪伪帝!”
“那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潼关一破,京都无险可守,我等到底是留,还是走啊?”
“走?往哪里走?”
萧荀听着朝臣们吵嚷半天,就是没听到一个人提出靠谱的对策。
倒是有人说:“江都王不是在京都吗,不如让他带领军队,出城和流寇军作战,保卫京都?江都王是大楚军中的玉璧,定然能取得大胜!”
朝堂上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每个人,包括提出建议的这位大臣,都在瞟龙椅上萧荀的脸色。
所有人都知道,萧子瑜从昭狱出来之后,一直待在王府里“养病。”说好听点是养病,实际上就是被萧荀给控制起来了。
没办法,这位威望太大,杀又不能杀,用又不敢放心大胆地用,先当祖宗供起来再说。
现在有人提出,将兵权交到萧子瑜手里,简直就是个笑话。
萧荀就是自己带兵出去跟流寇作战,也不可能让萧子瑜有一点点接触兵权的机会。
关键时刻,还是国师玄成,哦不帝师玄成站出来,萧荀已经封他为太傅。玄成道:“陛下,京中的三千禁军,加上五千凉州军,不过才区区八千人马,远不是十万兖州流寇军的对手,为今之计,还是暂时避出京都为妥。”
跑路的道理大家都懂,问题是,往哪里跑。
玄成:“益州位于大楚西南,内有西川平原,物产丰富,外有蜀道天险,阻绝外敌,不如陛下暂时南狩?”南狩,即天子南巡,是个委婉的说法,说白了,就是鼓动萧荀,到益州去躲一躲。
萧荀很清楚,益州刺史叶俊来,在他商队坚持不懈的联络之下,终于对他这位先太子之子有了几分好感,但尚无称臣的意思。
若是他贸贸然跑到益州去,反被这位益州大员砍了脑袋,该如何是好?
玄成看出萧荀眼底的犹豫之色,劝道:“陛下,益州的靖边将军萧子瑜,已经奉您为尊,相当于益州的军队不会对您构成威胁,区区一个叶俊来,不过是个文官,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他若是敢对陛下有不臣之心,处决了就是。”
萧荀这才点头:“太傅说得有理,各位爱卿回去准备准备,和朕一起南狩益州吧,刚好,朕在这京都啊,早待得腻味了。”
萧荀光棍一个,说跑路就跑路,倒是轻松得很,但文武们可没他这么潇洒,谁的家里没个万贯家财,亦或是仆僮成群?都是祖上积攒下来的家业,这一跑,能带走的东西有限,其余的可就全扔了!谁舍得啊!因此,不少大臣心里不乐意,但是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在原地磨磨唧唧。
萧荀看出这些人的心思,似笑非笑:“流寇军半月后抵达京都,朕给你们五天的时间收拾准备,五天之后要是还没收拾好,亦或是有人不愿意走,朕可就要令禁军强制诸位爱卿,随朕一起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