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一样。
一声令下,成楹带着亲卫,骑着战马出城了。
王全在城头看得胆颤心惊,暗暗后悔,适才怎么没劝成楹带支队伍走,有军队护送,他们成功突围的可能性会大很多,但现在成楹已经跑了出去,后悔也来不及了!
但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成楹带着骑队,在大阵与大阵的缝隙间灵活地穿插,就像一群灵巧的小鱼,在汹涌的波涛中上下翻飞,不仅没被波涛卷走,反而朝着既定的路线,前进了一大截。
而成楹身后的骑兵队也很有特点,人数虽然少,但时聚时散,就是不溃。
王全知道,成楹原本的亲卫,已经在兖州战场上折损了个一干二净,现在这批亲卫,都是从徐州骑卒中选出来的精英,面对普通的扬州士卒,能打出这样的效果来,并不奇怪。
其实成楹能这么顺利,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扬州军本身的问题。扬州军,是水师,他们擅长的是在水面上,依靠舟船作战,而不是在陆地上硬刚攻城,或者短兵相接。
半个时辰后,王全亲眼看着成楹突破军阵,长长地舒了口气。
事实上,破阵的成楹等人,并不想像王全看到的那样轻松。
他们从扬州军的重围中脱身出来,折损了六七骑亲卫,最后包括小虎在内,只剩下七八名亲骑,并且每人身上都带着伤,而身后,扬州军的骑兵紧追不舍。
前方是一条狭窄的林道,难以分兵,落木萧萧,冷风瑟瑟,每跑出一两里的路程,就会有一名骑兵亲卫停下,向成楹拱手作别,说着“望成侯心想事成”,“望成侯建功立业”等话,然后义无反顾地留下来,以性命阻击追兵。
成楹一次次目送亲骑们离开,每少一个人,都会坚定一次她必到兖州的信心。
终于,身后的追兵越来越少,而成楹身边,也只剩下小虎。
前方是一处渡口,名为风陵渡。
渡口边上早没了船只,但在上游不远处,有一处类似一线天的险隘,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直接纵马跳过去。
成楹催促红枣,往险隘处走。
身后的追兵们显然发现了她的意图,兵分三路,将上、中、下三个方向堵得严丝合缝,成楹不得不一边与之交战,一边拿命狂奔。
她一个鹞子翻身,宝剑一横,收割了两个扬州骑卒的性命,抓着马辔坐正身子时,惊讶地发现,另有一队手持弩箭、全身黑衣、蒙着黑巾的骑兵,从前方拐角处的小路上冲出来,将扬州骑卒尽数射于马下。黑衣骑兵人数不多,只有十几骑,但从他们发射弩箭和骑马的姿势来看,无一不是纵横沙场、武艺精强之辈。
而那领头的男子拍马来到她面前,扯下黑巾时,成楹瞪大了眼睛:“王爷。”
萧子瑜注视着她,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还好赶上了。阿楹,我来接你回益州了。”
成楹拉勒着马儿,和小虎聚在一起,两人离一线天险隘还有一段距离,她摇头道:“对不起,王爷,我不能嫁给你了,我要去兖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