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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邑就不提了,连带底下的士卒们,多少都对李越有些想法。
主要是,这人实在无能,屡犯众怒。
“凭什么秦将军要给李越打下手啊?秦将军立的军功累起来能有人高,李越算个什么东西?每次出兵与羌胡作战,都是秦将军或者武将军带队,怎么不见李越动呢?”
“就是!李越竟然克扣我等的夏衣!秦将军还好脾气地拿自己的俸禄,帮他填窟窿!”
“秦将军就该学学武将军那样,不给姓李的好脸色,过不了几天,自然把他排挤走了。”
“话不能这么说,怎么说这人也是皇帝派来的,就这样走了,多没面子,指不定还在皇帝那儿吹耳旁风,处罚我等不敬上司。”
“切,北地军营里的规矩,谁有本事就服谁!”
每当这时候,秦竹书就会站出来,跟士卒们谈谈心,平息平息怒火。
秦竹书倒不是乐意伺候李越,只是不想给成楹惹麻烦。若是李越真在北地出个好歹,或者被排挤走,朝廷难免又要说北地士卒桀骜不驯,虽然这是实话,但成楹这些年先是丢兵权,紧接着幽州徐州到处跑,若是再因为这样一件事情把她牵扯进来,随便安个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就不好了。
不过,秦竹书这里顾全大局,尽可能上下都照应到,久而久之,众士卒们却形成了这样一个观念:嗯秦将军是好人,都是姓李的欺负他,姓李的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李越懒得管底层的声音,反正有秦竹书这小棉袄在,帮他解决一切后顾之忧,他安心带着小妾寻欢作乐便是。
但是,自从听说京都被流寇攻陷,连新皇帝都跑到了益州,李越的心思,不免活络起来。
好歹手里有这么大支军队,要是不割据一下,好像也太对不起自己这北地军统帅的身份了吧?至于所谓的,对玄成的报恩,早忘在了猴年马月。
但他只敢想想,不敢真的扯大旗单干。无论是武邑,秦竹书,还是并州刺史胡方,都没割据称雄的想法,他怕自己一跳起来,头一个挨宰。
今日,李越一见武邑那张要兵符的冷脸,便气不打一处来,秦竹书却拉住他,小声耳语:“将军,既然武邑要兵符,您给他就是,让他带着军队守太原去,省得在您面前,碍您的眼。”
李越乐了:“对对对,你说的对!就该借此机会,把姓武的赶走!”
他多问了句:“胡方要多少人马?”
“一万精锐。”
“什么?一万?”李越大叫起来,“北地军营中,加上北地精骑,一共才五万五千人马,胡方一开口就要走一万人?”
“将军莫急,守住太原,才有并州,拿出一万人马过去,很划算!您想想,要是让流寇们染指了太原,并州的粮仓可就没了,北地精骑的粮秣可就危险了!”
李越知道秦竹书说得是实情,加上一想到武邑走后的逍遥日子,立时开心不已,默许了秦竹书的提议,顺便将另一位看不惯的将军沈宏伯,指派给武邑做副将,实际上,就是将两人一并撵走。
三人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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