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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望和能力,能制住众将士,守好城池的话,他当然不愿把生病的刘琦推到台前来。
“这仗你打算怎么打?”
“羌胡这次从西北方向出兵,我会带领北地精骑,走萧关道,绕到羌胡背后,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以解北地之危。”
“萧关道可不好走,千里无人烟,就算是经验丰厚的牧民,一个不小心也会走丢。”
“我知道,我准备二了十名牧民向导,总不至于每一个人都走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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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白马津。
夜色昏沉,一场厮杀刚刚结束,装了砂砾枯草的粮袋散落在一地尸体中。
正如成楹计划的那样,她安排大量民夫,大摇大摆将假粮草运到白马津旁临时搭建的粮仓中囤积起来,流寇军得到消息后果然上当,趁着夜色,流寇军中的二渠帅沈豪,亲自带着一支两万人的流寇军来劫。
其结果自然是中了成楹的埋伏,等待多时的虎贲军冲杀出来,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就将流寇军冲溃。沈豪只好带着残兵败将向陈留郡奔逃。
流寇军抵达白马津岸边时,悲哀地发现,他们来时过河的木桥,此时已经被楚军烧毁了!
无奈之下,只好向下游十里外,水流平缓处转移,企图淌过河去。
但成楹早有准备,无论上下游,凡是能泅游渡河的地方,她都事先埋伏了一支人马,守株待兔。流寇军多奔逃了这十里多路,体力消耗极大,无异于自投罗网。
次日天亮,打伏击的将士们回营,成楹听完众人汇报,颇为不悦:“流寇军只有两万人?沈豪在部众的掩护下逃了?”
项奔手里可是有二十万人呢,居然只出来一成?
是流寇军对白马津的粮仓不重视?
不,恰恰是因为重视,反而不敢轻举妄动,这两万人,只是用来试探的,见楚军果然有埋伏,以后再也不会轻易出来。
虎贲军、北地军,加上豪强子弟兵,成楹手中一共有八万人马,她盯着沙盘上各色小旗看了一会儿,让新提拔起来的偏将军郑兴,带领三万虎贲军,假意绕到任城郡后面,她则命令民夫加工修建浮桥,连夜带着五万军队过了白马津,向着陈留郡而去。
夜色如墨,高高低低的营火仿佛遍地行走的星星,马背上,萧瞻的白发格外亮眼。
成楹好意道:“陛下不如回京都去?”羌胡大举进犯,萧瞻也没回京都,只选择留在兖州,和她一起面临这场大战,萧瞻并没上过几次战场,成楹有些担心他。
萧瞻摇头:“我已经收到消息,荆州军果然按耐不住,再度北上,袭击武关。而凉州军亦在此时,向着右扶风出击。”
这是北楚建立以来,遇到的最大困境,此战若是输了,他们便再无翻身的机会,这让萧瞻如何能不忧虑?
成楹:“这一仗,我们一定会赢的,而且要赢的漂漂亮亮,让全天下都看清楚。”
话虽这么说,但萧瞻清楚,其实成楹心里也没底,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谁也不能保证最后的结果。他回以淡淡一笑,表示自己很好,以安成楹的心。
黑夜中,成楹忍不住向东北方向望去,心里暗暗道,九州到了这步境地,你还坐得住吗?聂君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