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功著县外,羌胡营地中,北宫延玉惊闻噩耗:“陇县丢了?”
陇县是羌胡此次南下的必经之路,是他们的大后方,怎么会丢呢?
“楚军不过近千人,他们人人结辫,做羌胡人打扮,其中有人会说羌胡语,自称是从东北方草原上赶来支援战事的部族成员,城内的守将没有防备,打开城门将他们放进来,遭到他们偷袭,陇县就丢了。”
“第二天,附近县城的守军收到消息,赶到城下的时候,楚军紧闭城门,一时攻打不下来,楚军还大力发动城中的百姓,帮助他们守城……”
北宫延玉瞅着地图,用笔从功著县到泥阳县,再到陇县,勾勒出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路,不由得惊叹:“这楚军将翻山越岭的本事真是厉,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呢?”
失了陇县,如鲠在喉。
这段时间,北宫延玉虽然拿下了几座北地城池,但最要紧的功著县还没打下来。
他深谙一个道理,像九州这么大的块头,从外头杀是杀不死的,只能等着里面乱起来,再一举干掉,可眼瞅着大楚都乱成一锅粥,北地军竟然还有这么强的抵抗能力?这让他挫败沮丧不已。
如果说,秦竹书跑到他陇县,只是让他忧虑的话,那么另一道消息传来,则让他惊恐不已。
“数日前,有一支陌生的骑卒,打入了单于王庭!我们的留守部队不能抵挡,这支军队烧杀抢掠,无所不用其极,不少族人蒙难……”
北宫延玉猛地站起来,活似见了鬼一般。
他想起几年前,一支几乎从草原上消亡的部落——段部鲜卑。
“幽州突骑!”双眼几乎蹦出血泪来,北宫延玉一把掀翻了案几,随后叫来几个王,商量撤兵的事情。
王庭有事情,不能不救,但部队不能,也用不着一口气全撤走。
.
秦竹书在陇县蹲了半个月,焦虑地关注着城外羌胡守军的动向。
偷袭陇县只第一步,找机会奇袭羌胡主力或者辎重部队,才最要紧,这一日,他突然发现城外敌军有队伍散乱的迹象,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秦竹书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形势,估计是功著县出了事情——要么是刘琦没有守住城,要么是北楚派了援军过来。
看羌胡军的动静,秦竹书偏向于是第二种情况。
皇帝还是记着北地的,不枉费他殚精竭虑,穿插到陇县来。
挑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秦竹书带兵杀了出去。
与来时小心翼翼不同,这一次他要把奇兵的作用发挥到极致,基本上是哪里敌军多,就往哪里去,然而打了几仗下来,秦竹书发现事情不对劲:“这也太好打了吧?羌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
这不是一般的好打,而是北地精骑一冲上来,羌胡骑卒先自己溃逃了。
秦竹书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唯恐敌军有诈,离开陇县的时候小心翼翼,不太敢往外面打。他手里的兵就这么多,每一个都很金贵,可得用好了。
然而城门洞开,北地精骑刚冲出去,一群黑甲黑马,手持马槊的骑卒冲了上来,两军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