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大部分情况下,根本不知道仗该怎么打才对。”
“就是,武邑真就未必高明,城攻不攻,地争不争,本来就会受到许多限制,将军,我们放心地过去吧?”
许子辉:“你们的意思是,北楚皇帝把武邑派来总督荆州军事,用错了人?不应该啊,就算北楚皇帝有看走眼的时候,靖宁侯难道还能看错人?”他早就打听得一清二楚,武邑可是靖宁侯的老部下。
“将军,争夺襄阳城,是国师的命令……”
“知道了知道了,争,怎么不争呢?”许子辉瞪了副将一眼,心里默默腹诽,争个屁,国师大还是皇帝大?南楚皇帝大还是北楚皇帝大?皇帝大还是江都王……哎,一想起萧子瑜那句“该怎么打就怎么打”,许子辉就发懵。
许子辉抱着地图看了半晌,觉得武邑的兵力布置实在奇葩,既不像围点打援,又不像故意为之,越看越像副将说的那样,随手布置了一个。
若真是最后一种情况,那就是天赐良机啊。
但如果不是,武邑真的布置了个十分高明的局,等着他去破……许子辉眼皮子狂跳,没来由地心慌,并且觉得——要是去了,八成回不来了。
“拿纸笔来。”想了半晌想不出该怎么办,许子辉干脆将襄阳城的情况,连图带文字细细保存下来,命亲卫星夜兼程,送往益州,请示萧子瑜,“王爷一定知道这仗该怎么打,就像前几次,指挥我如何取得荆南四郡那样。”
.
南阳郡,宛城。
豪强闹事,南阳郡守荆铎忙着调集郡兵“救火”,可按下葫芦浮起瓢,他手里的兵力就这么多,豪强却一呼百应,影响力极大,根本救不过来,荆铎每日都在恐惧中度过,就怕什么时候京都突然来封诏谕,把他拉大牢里去。
一封封告急的书信送往前线樊城,千盼万盼,盼望平南将军调一支队伍回来,帮他把叛乱摁下去,结果武邑死活不调兵,说什么大战在即,分不得兵,还指挥他守好宛城粮道就行,旁的不用管。
荆铎恨得牙痒痒,南阳乱成一团,挨斥责的人还不是他这个降将?遂连夜写了十来封弹劾武邑的折子,把自己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分批次送往京都,应该早就送到皇帝案头上了吧?
就在荆铎为豪强反叛的事情发愁的时候,有仆从慌慌张张跑进来:“大,大人,府外……”
荆铎没声好气:“又有哪家豪强叛乱了?杀了几个县卒?砍了哪个县丞?”
这仆从是个结巴,半天吐不出一语意连贯的话:“不……是,大人,有,贵,贵,贵客…驾临……”
“谁啊没事儿找事儿,没看到大人我正烦着吗?除非平南将军亲自带着大军回宛城,否则谁还配称贵客?”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抬脚出了府门。
“陛,陛下……”
看到外面披坚执锐的虎贲军,以及被文武簇拥在正中间,一身便衣的年轻天子,荆铎觉得自己舌头打了结,变得和结巴仆从一个样儿,赶紧扑通一声跪下:“臣荆铎,恭迎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