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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留在我身边吧。”
成楹心里有些失落,她的眼光飘了飘:“狄县的情况,只个意外,千年难得一遇,只是去送粮秣而已,我保证不插手军争。”
萧瞻目光复杂地望着成楹,直接拒绝吧,又不忍心,让成楹去吧,又不放心。
“陛下?”
成楹扯着他的衣袖,眼底写满征求和可怜。
“好吧,你去吧。”
萧瞻还是退了步:“但要记着你说的话,送往粮秣就回来,不能管旁的事情。”
“我一定记着。”
其实就算成楹想管旁的事情,也管不了。
她身上除了一个靖宁侯的爵位,再无一官半职。徐州刺史的印绶早交给了王全,萧瞻后来也没还给她。
至于镇北将军和左将军,那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情。
成楹早就知道,从她离开兖州,回到京都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属于战场。
樊城码头上,一艘艘装满粮秣的船只有条不紊停靠下来,民夫喊着号子把粮袋扛在肩上,搬入城中。武邑听说成楹亲自来了前线,立刻赶过来相见,拱手行礼:“成侯。”
即使他早已不是成楹的部下,甚至他的官职要比成楹高得多,但他对靖宁侯的尊敬,从未减少。
成楹高高兴兴还礼,简单说了下萧瞻带着虎贲军平定南阳的事情,勉励武邑好好打仗:“武将军不必担忧,虽有朝臣弹劾,但陛下已经将弹劾奏疏留下来,对你并无责怪之意。南阳、荆襄不过区区弹丸之地,真正能运筹帷幄的高手,则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而不是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
武邑听说皇帝把弹劾他的折子都留中不发,顿时心明眼亮,皇帝这是等着看他的战果呢,要是打赢了还好说,若是打输了,只怕前仇旧恨一起算……但他身为平南将军,南阳出了事情,确实是他没考虑周全,皇帝在袒护他。武邑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感激。
他郑重道:“请陛下和成侯放心,末将必定将襄阳城,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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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在宜城等待已久的许子辉,终于接到萧子瑜的回信。
“撤?让我回头攻打江陵城?”
白纸黑字,萧子瑜明明白白告诉他,别往前冲了,调转头去,把江陵城薅在手里就够了,至于为什么撤,没解释。
既然萧子瑜都这么说,可见敌军摆下的战场确实不一般,许子辉却生了好奇心,想过去瞅一眼。
他瞅的行为极其保守,让心腹带着千余人留守宜城,为江都水师看守大本营,这里有上百条运送粮秣的舟船,若是前面真的有问题,只要退回宜城,就能乘船逃跑。
而许子辉自己,则带着部众往前走了百来里,并未靠近襄阳城,只在汉水下游,东山外面徘徊,然后派一个偏将军,带着一小支队伍,到城下试探。
武邑听说江都水师总算姗姗来迟,结果却只在城外试探,一时哭笑不得:“南楚竟然有如此谨慎的将军?难道识破了我的计谋?识破了又如何?想打下襄阳城来,明知这是个陷阱,还不是要往里面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