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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娘皮，不认识老娘，老娘可认识你！”老妇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打纪凌。
纪凌一把抓住妇人的手腕，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我自问从不做亏心事，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哈哈，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我是孙二郎他母亲。你个小蹄子，我家二郎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黑了心肝儿的让我儿子去坐牢。呸！”
孙目鼓囊鼓囊嘴巴，一口浓痰朝纪凌吐去，幸好纪凌让得快，否则真的是恶心他老妈给他开门，恶心到家了。
“你儿子那是罪有应得，现在反来撒泼，怎么，你是觉得当众就有理了吗？众人可以不信我，但是不会不信警察的，你儿子要是真清白，警察为什么要抓他？”
“我不管，我儿子还是个孩子，他就是嘴巴没把门儿，你这个小娘皮多尖酸刻薄啊，以后准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婆。”孙母跳起来骂纪凌，那动作那伸手，说她是老人都是对她的不尊重。
“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孙母越说越气，又要抬手去打纪凌。
“你先冷静一下，公共场所，禁止喧哗。”吕素珍看不下老妇一直骂纪凌，上前厉声呵斥，“这是百货大楼，不是你随便骂架的地方。”
“你这小蹄子，到哪儿都能勾搭人，男的女的你都行，你还真是厉害啊。你把我儿子害进监狱，我今天就得好好教训你。”
纪凌侧身轻松多开孙母的爪子，眼神冰冷地盯着孙母：“你儿子做下那等丑事，你还要替他美化，真是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一家子都是垃圾。”
纪凌的眼神充满不屑，一下子刺激到了孙母，她开始嚎啕大哭，“欺负人啦，欺负人啦，把我儿子害进监狱，现在还要来骂我这老人家。真是没天理啊。”
沈思兰看着孙母的唱念做打，浑身不自在，她从小就没见过这些，“你这妇人，怎么这般刁蛮？姐姐被欺负了都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怎么就先跳出来恶人告状了呢？”
“呸，跟小娘皮一起的也不是好东西。”孙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你要是不把我儿子弄出来，我诅咒你以后的男人没好下场，你孤苦伶仃一辈子。”
纪凌脸色顿变，目光中似含了利刃，恨不能扎这个老东西千穿万孔。
“姐姐，这都是封建迷信，你别信，呸呸，呸掉就没事了。”沈思兰忙安慰纪凌，纪凌心里却想她都重生了，怎么会不封建迷信呢。
纪凌一手揪起孙母的衣领，一手狠狠地朝她脸颊刮去，“啪”耳光响亮又清脆。
“我警告你，再敢胡咧咧，我打断你的手。你儿子做下那等丑事，警察已经定罪，你却还要在外面继续诬陷别人，传播封建迷信，你真的想让我跟你新账旧账一起算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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