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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的脸色变了又变，“为什么？”
纪凌继续冷静回答，“我们不走单卖，而走批发。批发我们打九折，而且会送部分玩偶。”
“那多少钱？”
“简单款30，复杂款80。”这个价格是纪凌和李支书他们商量出来的，毕竟成本，人工费也挺高的，简单款走量，复杂款走单。
地位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开始中英文夹杂着砍价，语气中带着愤愤和傲慢，“就这东西，你定的价格太高了，它不值。”
纪凌瞧着大卫的模样，分明是占小便宜不够，她稳了稳心神，“这些玩偶服都是我们羊场的工人们从剪、洗、梳到染色编织等一系列的流程，一针一线，一丝一缕亲手制作的。”
“每一步都耗费了大量的人力时间精力。而且，你刚刚也摸过了吧，我们所用的羊毛都是最优质的。我的定价当然物超所值。”
大卫冷哼一声，不以为然，“你说的都不重要，你得知道，你们是个听都没听过的小牌子，在国际市场上是很难有竞争力的，我高价买回去，还是砸手里的。”
大卫又故意放大声音，对着纪凌身后的李支书道，“你们要是不把价格下降，我很难考虑购买。”他说着一边做出要走的样子。
纪凌不吃这一套，直接把玩偶服整理放好，小羊羔子躺在地上又准备蠢蠢欲动起来，李支书拉了下纪凌，小声道，“要不，我去找他，再降点儿，我们都走量怎么样？”
纪凌摇头，“前期如果降价，那就意味着我们的产品以后都不会卖上价钱来。”
纪凌余光又瞟见大卫装模作样地往外走，实际上眼睛还盯着这边，就等着谁先低头呢。紧接着，烦人的纪思归又来了，纪凌嘴角微弯。
“呵，刚刚喊那么高的价钱，人家不买了吧，纪凌，你就是个死脑筋。”纪思归吹吹手指头。
“你不用帮自己的摊位看着吗？还有空来我这里，你管我卖高卖低，你是来抢生意的。”纪凌故意嚷嚷，还没离开的大卫侧耳倾听。
纪思归摸了摸展览出来的羊毛小玩偶，又默默小挎包，“这样，我给你钱，你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怎样，看在你爹妈曾经帮我的份儿上，我今儿个也帮你。否则，按你这么个要价法，得亏死。”
有机会在纪凌面前炫耀自己，纪思归怎肯错过。
纪凌装作生气的样子，就想要上前干架，李支书赶紧拉住，“哎呀，我刚才就说卖给他卖给他，你还不听，你看现在别人也说卖不出去吧。”
纪凌气鼓鼓，“可是，我们羊场的工人们多不容易啊，珍奶奶那么大年纪就是想多为国家出口创汇，起早贪黑的，这里的每一件都是他们辛苦劳作的成果。这个价格才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纪凌一边说一边假装抹眼泪，李支书也不说话，纪思归一人站在摊位面前有些尴尬，“那我对给你点儿总行了吧。”
“别，你的钱我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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