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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天回来的时候，纪凌和纪青早就在旅馆里休息了。
海天敲了敲门，“纪厂长，有兴趣和我聊聊吗？”
天色虽然不是很晚，但是走廊太静，海天的嗓门儿不小，邻近住着的人都靠近门侧耳倾听。
赵向红从里面打开了门，海天一时间还有些诧异，“海师傅，纪厂长等您有一会儿了，请进。”
刚刚喝了几泡马尿的海天，现在脑子越来越清醒，他朝赵向红看去，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些异样的神色，很可惜，没有。
屋里亮着灯，纪凌正坐在窗前一边慢悠悠地喝茶，一边看书。海天觉得以前他怎么就小瞧了纪凌身上的上位者气息呢？总以为她年龄小，笑脸对人，没有脾气，所以才让他忽略了她其实是一厂之主。福羊记之所以能有今天，都是由她一手主导的。
“纪厂长。”海天的称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尊重，以及小心翼翼。
纪凌笑着抬眼，“海师傅回来了。今天玩得怎么样？”
海天看着纪凌脸上的笑容，头皮发麻，说话有些哆嗦，“我，我，纪厂长，我有话想跟您说。”
“坐。”
赵向红给海天拉开了椅子，海天看了纪凌两眼，又求救地看向赵向红，结果赵向红拉开椅子后就直接站到纪凌身后，并没有与他目光交流。
海天有些认命般，“纪厂长，我今天出去逛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他说他叫闫国栋。他还跟我说，现在已经恢复高考，经济的改革也将会很快到来，所以，他要投资我，让我做自己的管理者。”
纪凌没有说话，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
“纪厂长，我觉得他就是在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老海，虽说不是一个至纯的善人，好人，我爱钱，但是，我取之有道啊，我一定不会做背叛您的事的。”
海天大声说完这句话，心里终于感觉轻松不少。他本来就是打算回来跟纪凌讲的，但是讲归讲，拿乔也是要拿乔的，他得让纪凌知道，他老海有的是手艺，她得稀罕着点儿。结果一看到纪凌，他那些小心思立马吓没了。
“海师傅说的什么话，我当然信你。向红，还不给海师傅倒茶，海师傅辛苦了。”赵向红得到吩咐，脸上的神情终于缓和了一些，给海天倒茶。
海天悄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抱着茶杯喝了一口茶缓缓，“纪厂长，我，我真的不会背叛您的，请您放心。”
纪凌又给海天亲自续茶，“海师傅，人人都爱钱，有人说爱钱俗，但是，他们难道不爱吗？只是不敢宣之于口罢了。海师傅豪爽，我敬佩，我也爱钱。海师傅，我纪凌生平最佩服的便是您这样忠心耿耿的人，也恨的也是那背叛者。”
“海师傅，我可以在这里跟您保证，如果真有您口中所说的经济的春天，如果那时您想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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