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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合上文件，看向宁主任，眉头些微皱起，“宁主任，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宁主任呼吸一滞，又长长呼吸一口，别看面前的纪凌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谈判的架势还真是迫人，不过又转念想到外面气象局的姜老是面前人的外公，还有自己儿子跟自己讲的流言，说是纪凌在工艺品展会上和李老相交甚好。
“纪厂长，这是我们能拿得出手的最大的诚意。”宁主任硬着头皮回道，“纪厂长，其他的销售链太大，我们给你们，也是不符合规定的。这条，我觉得你们若是发挥好了，效果会不错。”
纪凌不说话，神色不明，手指依然敲击着桌面。
“纪厂长，我们当初提的那个条件现在也可以作为附加条件。我们从你们福羊记购入的奶糖，可以在原价的基础上让利百分之五，这也符合国家政策和计划的要求。”
“宁主任，今天天色不早，要不，咱一起吃顿饭？”纪凌脸上的笑容再次浮现，这句话就意味着同意，宁主任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但想到外面还等着的姜老，“不了，纪厂长，我相信后面我们合作时，一定会有更多的机会吃饭，今天就不打扰您了。”
“纪厂长，那你们外面的奶糖价格？”
“宁主任，我们开业福利一周，明天将恢复正常价格。希望你我两家以后合作愉快！”纪凌站起身主动跟宁主任握手，二人达成初步合作。
送走了宁主任，纪凌走到正在看书的姜老身后，轻轻拍了一下姜老的肩膀，“外公！”
“嘶，你这丫头！”姜老点了点纪凌的额头，收了书，祖孙俩一起走出了店铺。
“丫头，晶晶和盈盈的事情，她们跟我说了，真是谢谢你啊。”姜老一辈子都脾气古怪执拗，包括儿子和女儿，他都甚少有什么软话讲，但是到了纪凌这边儿，老头子却乐呵呵的，享受着难得的这外孙女伴在身侧的亲情之乐。
“外公，是她们自己本身就优秀，又有上进心，我可没有给她们开后门啊。”
“还怨你舅妈吗？”姜老走着走着，最终还是把这个问题问出了口，纪凌笑着搂着姜老的胳膊，没有说话，姜老瞬间明白了纪凌的意思。他和老婆子年纪大了，就想着家里和和美美的，但是，有时候，有些事情，不是大家睁只眼闭只眼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的，他也不能叫这孩子委屈着自己，只当他以后不管了。
姜老适时地转开话题，“你上次说的土箭炮研究，再有个几天，就快弄好了。”
“真的？我本来还在愁呢，外公，真是太谢谢你了。”只是，这人工降雨的效果如何，还有待考量。
“外公，要不您把那几个气象研究人员也借我吧？”纪凌心里想的是让古马公社当地的气象部门配合研究人员，比如等到暖湿气流与冷空气交汇时，再进行人工降雨，这样可以增加降水效果，甚至可以使降水达到较为充足的程度，端起内不会再出现干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