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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合作？”李婉看向林明，眼中冒火，但还是要克制自己。
“中外合资的那家单子，我们转移给你们。你觉得如何？”林明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掏了掏耳朵。
“你要什么？”李婉自然知道林明不会有这么好的心思。
“我要你们手上其他三家的合作。”林明一点不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欠打。
“不可能！”花村长再次站了起来，怒目圆睁。
“那，换种合作，李主任，我盛情邀请您来我们向阳公司，如何？”林明当着几人的面直接挖墙脚，这下，就连李支书都想暴起揍人了。
“是吗？林同志，我觉得我们最起码是朋友，您这样的行为可不好哦，我怎么就没有碰到这么好的事情？”纪凌拎着行李箱风尘仆仆地出现在福羊记的厂部办公室门口。
从机场又转了好几趟车，她刚刚才到门口，没想到就听到这话，简直，纪凌磨牙。
林明浑身一僵，脊背发直，想起前几年被纪凌支配的恐惧，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纪厂长，您不是在国外做交流生吗？”林明看向纪凌。
“我还说为什么我这两天在路上怎么打喷嚏了，看来人呐，还是经不住念叨。林同志，我交流生结束了，现在回来了，您欢迎吗？”
欢迎你大爷啊！林明内心一个劲儿地咆哮，他才趁着纪凌不在家，准备偷家，还没实施呢，纪凌就回来了，他的计划啊，总不能中途放弃吧？
“呵，欢迎，当然欢迎。”林明皮笑肉不笑，“不过，纪厂长您回来了，这福羊记现在听谁的？”
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谁都听得出来，但是诡异的，现场静默了一瞬。
“当然是听纪厂长的。”李婉率先反应过来，然后毫不客气地把手中的笔砸到林明身上，“你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令人讨厌。”
“怎么，你这是打算管到我们福羊记的头上？不管谁管，生意总要做的，你说是不是？我刚刚听说你要把中日合资的单子给我们，作为福羊记的一员，我想，我有资格知道是什么样的单子？”
“羽绒服，30万。如何？换吗？”林明既然躲不了纪凌，索性也坐了下来，玩味地抓着手中的笔转了转。
“你肯送，我们自然接的。”
“那，另外几家的单子？”林明眼里出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就知道以纪凌的性子，绝对是不会放弃任何利益的，她既然想要，那他就跟她斗一斗，看谁斗得过谁。
“我们也要。”吃进嘴里的，哪有往外吐的道理。
“纪厂长，你这合作谈得一点诚意都没有啊。你怕是没有听清楚，我给你们的条件是拿另外几个单子换，另外几个单子虽然效益不如中外合资的，但是，看在是老朋友的份儿上，这点亏我还是愿意吃的。”
“门在那里，请走好，不送。”纪凌抬手请人出去，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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