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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了紧闭的、朱漆斑驳的观门前。
霍明珠抬头望着那块悬挂在门楣之上,字迹遒劲却蒙尘的“玄清观”匾额,眼里闪过一丝追忆。
从前的玄清观,有她的师父,师兄弟们,香火鼎盛,热闹非凡。
可自从师父和师兄弟他们战死后,玄清观就冷清了。
当初霍明珠之所以会从港城归来,也是为了重塑玄清观门楣。
只是没想到意外发生,导致她来到了这六十年后。
而被师父师兄们寄予厚望的玄清,竟落魄成了阴魂的领地。
如果师父师兄他们知道,怕得指着她的鼻子骂。
“你说你之前来过玄清观,可知道玄清观现在的观主是谁?”
霍明珠突然看向薄砚修问。
“我不知他叫什么,但他的额心有一抹朱砂痣,年纪似……与你现在差不多大。”
顿了顿薄砚修有些奇怪的看了霍明珠的脸一眼,继续道:“霍骁说现在的玄清观观主是你的徒弟,你说你是六十年前突然穿越而来,容貌未改还善能解释,那你那徒弟呢?”
“如果是普通人,实打实的度过了六十年光阴却容貌未改,他,到底是什么?”
霍明珠闻言,牵着薄砚修的手无意识的握紧,用力程度,让薄砚修只觉得手背生疼。
薄砚修心中微动,看来霍明珠的那个徒弟对她而言,重要的程度不比她大哥霍明远轻多少。
霍明珠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的闭上双眼,一幅幅画面在她的脑海闪过。
少年抱着一只木偶,哭红的眼尾带着几丝期待的看着同样十几岁的霍明珠。
「师父?阿爹阿娘都不要我了,你呢?你会不会有一天也不要阿灯了?」
「你喊我一声师父,那师父只要活着一天,就肯定罩着你啊!」
「师父,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哦。」
少年第一次画符成功,高兴的跑来找她求夸的画面。
「师父!我只用了三天就把护身符画成功啦!」
「傻徒弟,还得练啊,你师父我当初半刻钟就成功画出了第一张护身符。」
「师父真厉害!阿灯会努力赶上师父的!」
「为师当然厉害,你没超过为师,就罚你给为师倒洗脚水吧。」
少年成年那日,抱着一壶酒,红着脸找到霍明珠。
「师父,您不是之前就想要尝尝酒是什么味吗?阿灯陪您喝两口?」
「乖徒弟,往后这酒啊,只能和为师喝,否则这般俊俏的小儿郎,怕容易被人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那阿灯只给师父看。」
往事一幕一幕闪过。
六十年光阴,于普通人而言,原来是生与死的鸿沟。
她的徒弟,怕是已经被邪术所害,徒留躯体于世间。
“可惜了……”
霍明珠叹息一声,睁开双眼,眼里的哀伤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杀意!
不管是谁,敢在她的地盘上害人,就休要怪她无情!
霍明珠直接一挥手,那扇沉重的木门便自动打开。
“吱呀——”
令人牙酸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门内,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一股比门外浓郁十倍,粘稠如墨的阴寒之气,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
手腕上的三清铃骤然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叮铃铃”声响!腰间的璇玑罗盘指针疯狂旋转!
霍明珠面色不改,拉着薄砚修直接踏入了院门。
两人才走到院子中心,原本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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