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多,即便醒来,也是昏昏沉沉,意识不清。
“师父,对不起,那么多人命就这样消失在我面前,我却救不了他们,师父,阿灯好没有用啊。”
柳厌灯说到这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握紧了霍明珠的手,少年气的脸上写满了歉然。
“不怪你。”
霍明珠摇摇头,望着柳厌灯的眼神深邃,似能透过他的皮囊,看到灵魂最深处一样。
柳厌灯恍若未觉,冲着霍明珠露出了一道青涩的笑。
霍明珠和柳厌灯在道观的回廊上,遇见了薄砚修。
薄砚修正抱着个什么东西朝他们这儿急奔而来。
他的西装外套不知什么时候不翼而飞,黑色衬衫被风绷紧在胸膛,勾勒出凌厉的线条。
因为急跑,此时薄砚修额头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几缕黑发垂落在锋利的眉骨间,喉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滚动,冷白的皮肤下隐隐可见绷紧的血管。
那张素来淡漠的脸上罕见地显出一丝紧绷,薄唇微抿,下颌线条如刀削般锐利,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剑,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似发现霍明珠的存在,薄砚修连忙将怀里抱着的那一团光球,朝着霍明珠抛来:“接住。”
东西才刚丢出去,身后追逐薄砚修的东西,就将薄砚修给扑倒在了地上,朝着薄砚修亮出了利爪。
那竟是一只木质的猎豹傀儡!
霍明珠动作很快,在接住了那团光球后,手里的桃木剑就在第一时间掷出。
“咔擦”一声,那扑在薄砚修身上的木质傀儡瞬间“嘶吼”一声,碎裂开来,化为了一根根的木头,滚落在地上。
霍明珠松了口气,快步上前,一把将薄砚修给拉了起来:“没事吧?”
薄砚修的气息还有些微乱的轻喘着,摇了摇头后,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那金丝眼镜,道:“我刚刚在偏院的一间禅房找到你大哥的生魂,不过他身边有那奇怪的东西看守。”
薄砚修说到这儿,看了一眼霍明珠手里的那光球。
那抹光球散发着淡淡的微光,里面有一个巴掌大小大事儿小人躺在里面。
那小人的模样,正与此时在霍家别墅里昏迷不醒的霍明远本人,一般无二。
霍明珠确定薄砚修没事后,也是松了口气后,疑惑问道:“那个是傀儡,用阴木所制,灵力所引,一般普通人碰到它,准要没命,你是怎么抢到我大哥生魂的?”
薄砚修闻言,面色不变的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镜片在月光下闪过一丝淡淡的幽光:“很简单,我注意到傀儡每次攻击前,关节处都会发出极细微的"咔嗒"声——我猜那应该是接榫处运动流转的声响。”
“只要在它动作前0.3秒,提前计算好角度的反光干扰它的视觉节点,就能让它误判攻击轨迹。”
薄砚修说到这的时候,晃了晃手腕上戴着的手表。
那金属表盘随着他的晃动,被月光照耀的反光忽闪忽闪。
霍明珠惊讶的瞪圆了眼,有些不可思议。
先不说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薄砚修是如何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就说那什么反光,角度的计算,也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霍明珠没忍住,小嘴微张的问道:“这算什么?”
薄砚修被霍明珠这可爱的表情给逗笑,凤眸微弯,伸手轻轻替霍明珠将头发给拢到了她的而后,玩笑道:“算知识改变命运。”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做声的柳厌灯,突然冲薄砚修微微一笑,疑惑的问道:“师父,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