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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砚修没想到霍明珠竟然会顶在柳厌灯身前，着急的想要上前，却被霍明珠抬手拦下。
霍明珠冲着薄砚修摇了摇头，随即目光落在柳厌灯的身上，眼里满是柔色：“他是我的徒弟，所行之事皆因我而起，是我没有教好他，剩下的雷罚，合该我替他受着，只希望……阿灯能再入轮回。”
不至于，形神俱灭……
柳厌灯抬眸呆呆地看着霍明珠，心神触动的同时，眼里早已流下血泪。
他的师父……是世界上最好的师父。
错的是他，是他不该起了那种龌龊心思，才惹得师父一起受苦。
柳厌灯缓缓的倒在了地上，望着生命中唯一的信仰，原本的不甘与执念，在这瞬间消散。
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原本光滑的皮肤，一寸寸枯萎，少年的容颜也在这瞬间苍老。
“师父，千万要……小心……”
柳厌灯呢喃着，缓缓闭上了双眼，手中的一颗珠子滑落，掉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
玄清观不远处的山头，有两名夜爬的驴友正“吭哧吭哧”的刚爬上了山顶。
两人还没来得及喘气，其中一名驴友就一把拽住了身边的同伴，声音都在发颤的尖叫道：“我的天，你你快看看，那是在打雷吗？那些雷好像长了眼，只往一个地方劈啊？”
“我去，修仙者连体必备雷池？不对，你有没有看到那儿好像有一个人啊？”
“啊啊啊！是是是，真的有人！还飘在半空中啊？圣母玛利亚，我佛慈悲，哈利路亚！我们不会穿越了吧？”
“穿你个大头鬼！快，快拿手机拍！说不准咱要见证新纪元的开启！！”
两人着急忙慌的将手机掏了出来，对准了雷霆所在的方向，正要拍时，一道声音却在他们的耳边响起：“二位先生，我这有一笔买卖，想要与二位谈谈。”
两人吓了一跳，转过身就看到一名穿着西装，长着娃娃脸，看着人畜无害的青年，正冲着他们晃了晃手里厚厚的一沓红色的软妹……
雷声渐消。
直到最后一道雷霆穿过霍明珠的身体，那天上的雷云这才消散开来。
霍明珠脱力，整个人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一直紧盯着霍明珠的薄砚修，连忙快步上前，伸手将霍明珠稳稳地接住。
霍明珠奄奄一息的蜷缩在薄砚修的怀里，身上的旗袍都被劈的像碎布挂在身上，摇摇欲坠，露出一截又一截的白色肌肤。
雷罚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是霍明珠，此时也疼的浑身痉挛。
薄砚修看着霍明珠这样，原本冷冽的声音都带着几丝微不可查的颤抖：“你没事吧？”
“死不了，但疼，疼死了……”
霍明珠因为虚弱，听着这声音软软的，像猫儿一样。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原本明艳的脸都皱在了一起，可怜极了。
薄砚修看着少女的小脸的苍白如纸，心像是被什么给攥紧一样，大掌下意识的覆在了她小巧的脸上，指腹轻轻的替她拭去了眼角的晶莹，随即才叹息了一声：“柳厌灯死了。”
霍明珠的身子僵了一下，望向了不远处柳厌灯的尸体，掩去了眼里的怅然与哀伤：“因果循环，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虽然霍明珠知道柳厌灯活不了，却依旧有些难受。
心中的道义，和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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