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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撼动那位。”
江妍的话，霍明珠并不惊讶，她沉默了一会儿，在脑海里寻了一遍，也没有想到叫‘夜’的邪修。
随即看向江妍才问：“你还知道什么？”
江妍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他们之所以让我在那些鱼里做手脚，是因为在一中能吃得起这种限量鱼的，家中底蕴深，命格贵重！”
“他，正在所有的大家族里，安插他的眼线，挑选适合的人，来替换他们的贵命之格。”
江妍说的这些，霍明珠也早有猜测。
不仅如此，霍明珠一下就联想到了现如今他们霍家发生的那一系列意外，以及能在霍家的盯梢下，逃跑了的沈婉柔。
沈婉柔就是那个叫‘夜’的人，安插在霍家的眼线，那……薄家的眼线是谁呢？
“你别再说话了，你这血都快流干了啊！”
齐怀瑾身为中医世家的传承人，此时终于忍不住开口，想拿针救人。
可他才动手却被江妍拦住了，江妍苦笑的摇摇头：“我做了这么多恶事，我心中有愧，霍大师想要的线索，也只能，从我魂魄里取，他们为了让我听话，在我身上下了一抹命蛊。”
“而这命蛊现在还在我身上，并没有因那人的死而消失，所以我猜，真正掌控的是‘夜’，你或许可以从命蛊中找到那个人的一些气息线索。”
这也是江妍唯一能为霍明珠做的，也是唯一能够弥补的了。
江妍直接看上了刚刚裴漾消失的方向，眼里露出了一丝怅然和解脱：“这么多年我真的累了，也不知我做了这么多腌臜事，还能不能有来世？”
江妍似乎看到裴漾来接她了。
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那个将她捧在手心里的少年。
浮生一梦，犹如她与他的这一生。
“妍妍，我会努力和你考一个大学的！”
“妍妍，我喜欢你，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妍妍，你真好，我恨时间太慢，不能快一些娶你。”
“妍妍！快跑！快跑啊！”
都说生命终点时，这一生会如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
江妍的脑海里一道道如幻灯片的影像闪过，最终落在裴漾最后和她说的“我爱你”这一个画面上。
江妍嘴角噙着一抹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彻底断了气，整个人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众人看着江妍的尸体，一时间都有些复杂。
要说江妍心狠吗？那自然是心狠！拿整个学校师生只为那一人！
但说她可怜吗？倒也可怜。
不管是江妍还是江生，亦或是裴漾，都不过是别人棋盘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他们无法抓住自己的命运，只能任由那些人对他们予取予求。
或许，如今江妍死去，对她而言也是最好的结局。
霍明珠轻叹一声，便抬起手轻轻在江妍的额心点了一下。
一道黑色的光团从江妍的额心处飘了出来，霍明珠想要借着这一道气息找到那个‘夜’。
可是气息太弱，霍明珠无法感知。
眼看着那道气息就要彻底消失，霍明珠只能朝着白无祁喊道：“死狐狸，还不帮忙？”
白无祁哼了哼，优哉游哉道：“你喊我什么？”
霍明珠咬牙笑了笑道：“白师兄！求你！”
“喊哥哥！”
“你别得寸进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