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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
虽不知道为什么霍明珠似，丢了一段记忆，但卫戌不打算让她再忆起。
“我当初为国奉献？卫师兄，您这可别抬举我！为国贡献的是我师父和师兄们，我充其量就是没有给他们拖后腿来着。”
霍明珠说到这，不由得狐疑的看向卫戌，很认真问道：“卫师兄，你该不是年纪大了，所以记性不好了吧？啊！老年痴呆啊？我可以治啊！”
霍明珠一边恍然，一边就要从怀里去掏银针。
卫戌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的按住了霍明珠的手，叹息着道：“你可别来！你难道忘了你小时候拿我练手，把我扎的瘫了半个月？”
霍明珠一听这话，当即不满的鼓着腮帮子为自己辩解：“那不小时候练习吗？谁也不可能一开始就能行吧？再说了，卫师兄你当时也收了我的礼！怎么几十年过去你还记仇？”
“我何时收你的礼了？”卫戌道。
“我和白无祁在后山可打了两只兔子，我一只没吃，都让白无祁给你送去了……”
霍明珠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白无祁鬼鬼祟祟的从她的怀里爬起来，似乎准备往外跑。
霍明珠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白无祁的后脖颈，将他给拎到了跟前，眯着眼，伸手戳了戳他的鼻子，道：“好啊你，臭狐狸！你偷吃！”
白无祁也没想到霍明珠会和卫戌当面对账，这么多年的秘密被戳穿，白无祁只心虚了片刻，就已经理直气壮道：“你让一只狐狸替你保存野兔？你咋想的？能怪我？”
那兔子可是在狐狸的食谱上！白无祁自认自己吃了也是天性使然！并无过错。
他唯一的错，就是不该让这两人对上。
“白无祁！你是普通狐狸吗？你是千年狐妖啊你！你怎么就不能克服这天性？你就是馋！”
白无祁哼了哼，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不吭声了。
霍明珠气笑了，伸手弹了一下他的狐狸耳朵，这才冲着卫戌问道：“卫师兄，你也是，你没收到礼还愿意让我扎针？”
卫戌看了一眼白无祁，又看了一眼霍明珠，脑海里闪过一帧一帧的他年轻时与霍明珠他们在一起的画面，不由笑道：“我虽不是玄清门的弟子，可你喊我一声师兄，自然也还是有那一份师兄妹的情谊在。”
白无祁听到这，只是斜睨了卫戌一眼，没有吭声。
他还能不知卫戌的心思？
只是有些事，时也命也，错过就是错过。
也好在卫戌并不是执着于这些的人，否则，那所谓的情谊怕也要保不住了。
不过，这也是白无祁佩服卫戌的一点。
大是大非上，卫戌向来尺度把握的很是精准。
霍明珠也没再纠结，只是拉着卫戌的手腕，左右摇晃着撒娇：“不管那些了！卫师兄！反正我要进辑灵司！你就给句痛快话！让不让我进吧？”
卫戌根本磨不过霍明珠，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不过，卫戌却还是开口道：“我自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不过这件事，你暂且先别说出去。”
卫戌有些苍老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精光，幽幽的继续开口笑道：“等到时候，自有人求着你进。”
霍明珠看着卫戌的眼神，立刻会意，当即竖起了大拇指！
要说精，还的是卫戌精！从前是小狐狸，这老了倒是成了老狐狸，与白无祁倒也算，嗯，有点亲戚关系了？
两人一狐又说了会儿话，霍明珠这才打算离开，只是霍明珠才起身，卫戌却让白无祁暂时留下，只说有话与白无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