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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野抬头看向霍明珠，眼里流露出了几分嘲弄。
也不知是对自己那夜道长的嘲弄，还是对他自己。
好半晌，林照野嘴唇微动，轻笑了一声，轻声回答：“良心……”
因为没了良心，所以林照野不会因为那些粉丝对他的爱，就放过她们。
因为没了良心，他才会在娱乐圈无所不用其极。
因为没了良心，他才不会觉得自己做的一切，有丝毫不对的地方。
霍明珠眉头微蹙，那夜道长果然从头到脚都透着邪性，而他供奉的那个所谓的神明，怕是也只是个邪神。
霍明珠收敛心神后，这才看着林照野，道：“继续。”
林照野闻言，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他因为没了良心后，做事不辞手段。
而他第一个杀了的女孩，其实并不是他的粉丝，而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他出了名有了钱，他的那个妹妹就老找他要钱。
林照野若不给，对方就威胁他，要爆料他底层出生，并不是什么矜贵的公子。
可林照野在娱乐圈的人设，就是矜贵温柔得豪门贵公子，从小到大都是学霸的形象，若是被拆穿，那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名利就彻底毁了！
林照野不胜其烦，最终将人骗回乡下。
那是他第一次杀人，心里没有杀人的恐惧，只有解决了一个麻烦的快感。
可是，人死了，总是麻烦，他不知该如果处理的时候，第二次见到了夜道长。
夜道长给了他一个木牌，就是当时他用来护身抵御索命鬼的那个。
然后还教给了他镇煞之法，并告诉他，只要那惨死怨气极深的人血滴在这木牌上，就能困住她们的魂魄。
并且，还能将她们的力量，转化为他自己的气运，让事业更上一层楼。
如果一定要说，就像是献祭一样。
林照野发现，后来的他果然事业顺利极了！
而且伴随着他每杀一个人，气运似乎都会往前冲锋一段，最后更是只差一点就能跻身顶流！
可他没想到，却碰到了霍明珠，栽了跟头……
霍明珠听完全过程后，脑子里很快明白过来。
所谓的交换，还是因为那个夜道长想要的就是信仰之力！
所以才会推林照野在前面，汲取那些信仰之力到那木牌里，到时候，夜道长自然回来收取他的成果！
霍明珠拿出了那日被她收起来的碎片，端详了片刻后，抬眸问：“你见过他第三次，对吗？”
这些碎片里的信仰之力，早已被取走，当初能留给林照野用来抵抗那些索命鬼的能量，估摸着也是那夜道长为了割韭菜，故意留的。
只要林照野没事，那韭菜就能割一茬又一茬。
林照野闻言，虽然有些诧异霍明珠猜对了，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是的，就在霍曜出事前一天。”
霍明珠点了点头，这才直接问：“他是男是女？”
“我……不确定，他一直蒙着脸，虽然是以男声与我说话，但，我认为他是女人。”
“为什么？”
“她，没有喉结，而且露在外面的皮肤特别白，手指也纤细，不像男人，至少不像正常男人。”
霍明珠眯了眯眼，这才点头继续问：“那你是怎么联系他的？当初你在乡下遇到的那个道观位置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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