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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怀瑾收到邹繁发来的资料。
老婆叫做云烟,今年25岁,少年时代凭电影《抓不住的时光》一举成名,之后就没什么好作品,资源也没跟上。顶多算个二线演员,有知名度,却不红,没有票房号召力。
家世也普普通通,全部资产加起来连俞怀瑾的零头都比不过,毫无商业联姻价值。
这样的演员娱乐圈一抓一大堆,云烟脾气还很差,打架、包养、当小三等黑料一大堆。
他们的相遇并不美好,为什么认识半年就闪婚?
去年泼完酒后发生了什么?
脑海里浮现起云烟那张好看的脸,一个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
他们难道是“日”久生情?
快速看完资料,俞怀瑾的视线定格在云烟的照片上,老婆生得很好看,五官清秀昳丽却不浓艳,气质如同凌霜雪,桃花眼中隐隐带着笑意,像个小钩子似的让人看了也忍不住弯起嘴角。
传说中的又纯又欲的长相。
被这样的美色迷住也情有可原。
俞怀瑾想起云烟上楼之前的眼神,是落寞的、难过的。
好像不小心惹他伤心了,要不上去看一眼?
他去年还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这套房子买了很久但是记忆中没怎么住过,应该和云烟结婚后才搬过来的。
他们应该像正常的协议结婚那样,分房睡?二楼就三个房间,一个主卧,一个次卧,一个书房。俞怀瑾理所当然敲了次卧的门,没锁,他拧动把手开门。
房间里别说没有人,简直没有住过的痕迹,空荡荡的只有家具。
难道……他们没有分房睡?
刚被这个想法震撼到,门外就传来轻微的响动,云烟斜靠在门口,“你在客房干嘛?”
“拿东西。”为掩饰尴尬俞怀瑾随手抄起边柜上的东西。
“拿蜡烛干什么?”云烟迷惑看着他手上的东西,“我们房间也有呀,一个味的。”
俞怀瑾干咳一声,“多点一个比较香。”
怕云烟不信,又补充一句:“我还有点脑震荡,怕晚上睡不好。”
又回到了车祸的话题。
云烟眼神暗淡下来,“你在生我的气?”
“没有。”男人否定得斩钉截铁,怕他不信,又重复了一遍:“真的没有生气。”
云烟两步走到俞怀瑾面前,白皙修长的手小心翼翼摸了摸他的额头,“还疼吗?”
“不疼了。”
云烟一靠近俞怀瑾就心跳的飞快,他的手明明很冰凉,可是被云烟碰过的地方却变得滚烫。俞怀瑾忍不住后退一步,拉开和云烟的距离。
“你就是在生气。”云烟放下手,像只垂着耳朵委屈巴巴的小兔子。
俞怀瑾心里一紧,“真没有。”之前看薇信消息觉得老婆刁蛮任性,懒得搭理。视频通话后他却迫不及待回家。
云烟“哦”了一声,转身回了主卧,俞怀瑾跟在他的身后进去。看衣帽间就知道,婚后他们两人同住一个房间,没有分房睡。
云烟在床边坐下,旁边放了一管药膏,拍拍柔软的床垫示意俞怀瑾坐过去。
俞怀瑾垂眸看了一眼药膏上的字,消炎药?看来老婆还有点良心,知道他受伤了要细心护理伤口。
俞怀瑾挨着云烟坐下,老婆比他矮半个头,短发毛茸茸的显得他特别乖巧,这么近的距离可以闻到发顶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俞怀瑾的语调不禁变得温柔:“我没什么事,伤口都处理过了,不用擦药。你别担心。”
云烟凉凉的声音反问:“谁要给你擦药了?”
???
“那你拿这个干什么?”
云烟戳了戳俞怀瑾硬邦邦的腹肌,不耐烦的说:“你非要明知故问吗?!快点给我上药!”
要不是后背很难够得着才不找他。
俞怀瑾不怒反笑,真是瞎了狗眼才觉得云烟会心疼自己。
“你哪里需要擦药?”
云烟的腮帮子像河豚一样鼓起来,“你还问我,你不是很清楚吗?”
“哦?”俞怀瑾抓住云烟的手腕,把袖子拉到手肘上方,皮肤白白嫩嫩的,一点伤痕都没有。
“我现在不清楚了。”倒要看看云烟在玩什么小把戏。
低沉磁性的声音凑在云烟耳边说:“你想擦哪里,老婆?”
云烟炸毛把俞怀瑾推开,咬着牙说:“不擦就不擦!不要以为昨天我喊你老公了就可以叫我老婆,不许乱叫!”
听到“老公”这个词从云烟口中说出来,俞怀瑾呼吸一滞,感觉一股电流划过心脏,又麻又痒。
忍不住问:“那你想我叫你什么?”
明明是认真的提问,音调温柔得好像在调情。
“你平时怎么叫就怎么叫,你好烦。”云烟提高了音量,又气又羞。
昨晚俞怀瑾就是一遍一遍咬着他耳朵喊老婆把自己弄得腰酸腿软的,烦死了。
总觉得俞怀瑾车祸回来后很奇怪,一会碰都不让碰,一会拼命调戏他,简直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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