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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过程如何,结局终究是如了平西侯的愿,他在清心观扎起了老营,只是简氏看他的神色依旧冷淡,唯有他缠着女儿的时候她才皱紧眉头满是不喜。
这一日言梓陌终于得了一个消停,平西侯爷不知道被言梓煜用什么法子骗走了,她和简氏也难得的清闲,然而让不到半个时辰便有人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姑娘,侯爷出事了。”
言梓陌倏地从木椅上直起身来,想到大雪地的滑道不禁开口:“情况如何?你别着急,一一道来。”
自从言梓煜那次质问之后,她对言家的感情便颇为矛盾,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言梓煜的手段,可这一世自家那名义上的父亲为了自己确实甘愿冒犯皇威。
“右腿出了好多血。”
丫鬟哆哆嗦嗦地说出自己看见的,而简氏和言梓陌也深知不能耽误,忙着起身去看外面的情况。
又是半个时辰,简氏为了感谢尚可年将人背回来留了午饭,而言梓陌则拉着言梓煜走到了一侧眉目紧绷:“你怎么会受伤?”
“不小心摔的。”
言梓煜紧着唇角细着声说了一句,他就是想要试探一下他是真傻还是假傻,可谁想一个不慎人居然摔到了山坡下面。
看来是真傻了,否则堂堂平西侯怎么会被一块石头绊倒帅成如今这般模样?想到日后即将发生的事情,他心中无比烦躁。
——或许没有任何人比他更着急了,以前父亲没有痴傻平西侯府尚且有了灭族之祸,更惶论而今更是砧板上的鱼肉。
“尚可年是怎么一回儿事?”
母亲的意思她其实也明了,然而这尚可年并不是她的良人,此人看着神驰俊雅,可在陇西的名声却也有碍耳目。
就算这风流倜傥,宿眠那花柳之巷的事情只是他一手编排,可和秦梓秋之间的纠缠却也是她最为忌惮的。
“你为和不和母亲直言他的秉性?是因为秦臻?”
尚可年如何母亲或许不知情,被人所误导,可他与五姐姐却最清楚不过,那就是一披着羊皮的狼。
思来想去,好似这里面还夹裹着秦臻的母亲,否则凭着她这睚眦必报的性子,如何能息事宁人?
“母亲和姨母自幼是手帕交,感情自和旁人不同。她如今刚从父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面挣脱出来,我可不愿意因为一些小事影响了她的心情。”
和父亲和离之后她虽然硬生生撑着,可有些事情她又比别人看的分明,她那个时候的心情并不好,哀伤的是她,自嘲的也是她!
那嫁到陇西的简家姨母是她为数不多愿意深交的人,所以她不愿意这份感情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出现波痕。
“哼,任你说的冠冕堂皇还不是因为秦臻。”
他轻嗤了一声眼瞅着言梓陌,上一世秦臻接近也是利用她,可她当是生了那痴情的心,这脑子简直坏透了。
“……你还没有说尚可年的事情。”
“偶遇,他好似要去皇觉寺。”
“这么巧的偶遇?”
言梓陌眯起了眼睛,按照上一世的轨迹来看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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