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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
蒋恬恬本人倒是不在意，挑了一个周围都没有人的卡座。
服务员送来餐单，蒋恬恬给自己点了一杯抹茶可可，她不知道宁嘉珩喜欢喝什么，所以打算等他人来了再点其他的。
抹茶可可喝到一半的时候，蒋恬恬透过玻璃窗看到了马路边从公交车上下来的宁嘉珩，他握着手机似乎在找地方，斑驳的阳光落在他清俊英挺的脸上，莫名有些好看，他身上穿着的还是那天见到的黑色t恤。
蒋恬恬轻轻的拍了拍玻璃，一张小脸几乎都要贴在玻璃上了，这才引起了宁嘉珩的注意。他淡定的收了手机，走向茶餐厅的正门。
蒋恬恬隔着窗子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宁嘉珩给她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沉稳和内敛，很像一个人。
莫景琛。
想到莫景琛，蒋恬恬有些不自在的咬了咬唇，那是个讨厌的家伙，如果不是爸爸说他能力不错，她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他。
莫景琛在蒋恬恬的对面坐下，蒋恬恬红唇一翘，招呼服务员来点单。
他并没有看餐单，只道：“麻烦给我一杯白开水，谢谢。”
服务员微笑着说：“好的，您稍等。”
蒋恬恬眨了眨眸道：“其实我觉得这家的咖啡不错，你要不要尝一尝？我请客的。”
“谢谢，不用了。”莫景琛神情疏淡道：“我们说正事。”
上次在医院的时候一点都不客气，今天却又如此客气，倒是让蒋恬恬整不会了。
不过说到正事，蒋恬恬也正色了起来，她挪着轮椅往他身边靠了靠：“学长，你怎么知道真凶另有其人？”
她是通过系统断断续续的剧情片段，才确定张悦怡也参与了这件事，那宁嘉珩是怎么知道的呢？
莫景琛答非所问，却反问她：“你有怀疑的人了？”
蒋恬恬下意识点头：“对。”
“谁？”
“张悦怡。”蒋恬恬道：“因为我抢走了她剧团表演的名额，所以她联合了替补演员蓄谋伤害我！她一定做了什么事情，才让被抓住的杨艳没有将她供出来。”
蒋恬恬这么想要揭露张悦怡，其实也是为了她爸，她不想让爸爸再被张悦怡这个伪善的女人给蒙骗了。
莫景琛想了想开口：“凡是做过必定留下痕迹。”
蒋恬恬一脸虚心求教的表情看着他。
“你可以引导她承认参与了这件事。”
蒋恬恬神情疑惑：“她又不傻，怎么会承认啊？”
莫景琛看了一眼面前的女生，开口道：“她既然能让推你的人闭嘴，一定对自己的行事非常得意。越得意就越自信，人往往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露出破绽。”
蒋恬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听“宁嘉珩”告诉她如何引诱张悦怡露出破绽。
她隐隐有些兴奋，圆溜溜的杏眼凝着他，迫不及待道：“那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在这里？”
蒋恬恬下意识看了看四周，“嘿嘿”笑了一声，抬手拉住了他的手：“走，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莫景琛垂眸看着自己被拉住的手腕，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出来，率先起身离开。
蒋恬恬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看了看少年冷清的背影，气鼓鼓的撇了撇唇，怎么感觉自己被嫌弃了？
可恶，她是洪水猛兽吗？有必要躲得那么快？
——
两人在附近找到了一个给人锻炼的小公园，这个点正好没人，蒋恬恬在树荫下拿出手机，深吸一口气，而后给张悦怡拨去了电话，并且点了通话录音。
大概十几秒，电话被接通了。
蒋恬恬开口：“悦怡姐。”至少表面上，她们还没有撕破脸。
“恩，有事吗，晚晚？”
“你真的好厉害啊，一石二鸟，一箭双雕。解决了我，也解决了杨艳。”
电话那边的张悦怡顿了顿才回复：“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的目的达到了，我腿受伤失去了表演资格，杨艳这个替补也被抓了，剧团很可能会重新选人，到时候你就可以上场了是吧？啧，我承认这次是我输给你了。”
张悦怡轻笑道：“晚晚，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害你受伤的是杨艳，你应该去找她。而且……我又不能决定剧团会选谁，不是么？”
“悦怡姐，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找过杨艳呢？如果不是她告诉我，是你指使她推我的，我会给你打这个质问的电话吗？她已经将你供出来了。”
蒋恬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继续道：“你知不知道，我那天去大剧院其实是想将表演名额还给你的？不管之前怎么样，我失忆后是真心当你是姐姐的，我这么可爱无辜的人，你怎么忍心这么伤害我？”
白莲花的话术谁还不会呢？蒋恬恬差点都被自己感动哭了。
“你可爱无辜？”张悦怡显然被“乔意晚”的话给恶心到了，忍不住道：“乔意晚，如果不是你抢走了本来属于我的名额，我也不会和杨艳联手。真可惜杨艳下手还是轻了，没有将你的腿彻底摔断！”
蒋恬恬挑眉：“所以你承认，是你和杨艳联手要害我的喽？”
张悦怡：“……”
她蓦地反应过来：“你套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