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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没有什么特别闪亮处,但是胜在搭配的恰到好处,不仅能衬托何姨保持的苗条的高挑身材,又诠释出了何姨的大气爽快。
“您这是定做的吗?这么合身?”晨瑛打量着何姨这一身穿着,不由得感叹:“真的太好看了,是我喜欢的。”
“喜欢吧,我买的均码,你也来一套。”本来就爱美的何姨,被晨瑛一夸赞,更是欢喜的不得了。
“均码我也穿不了啊,我这穿童装的身材。”晨瑛自嘲到,“就算有我的码儿,我哪儿穿的出来您这气质啊。”
“哈哈哈哈。”被夸的何姨乐开了花。
娘俩正说着,送别了刚刚看房客人的小刘走了过来,她也给了何姨一顿狠狠的赞美。然后三人就聊了起来。
“看谁家房去了。”晨瑛问。
“一单元那个一楼。”小刘手一指,说到。
“那房不都空好几年了吗?”何姨问道,“卖啊还是租啊。”
“卖,刚刚来的客户准备买房子结婚,看上咱院儿这位置和房子户型了。”小刘回答。
“没成?”
“没成?”
晨瑛和何姨异口同声,又相互对视了一下,紧接着三人就笑了起来。
“他家房子是真不好卖啊,挂了都快一年了。”小刘感叹。
“不光你们公司带人来看,我看还有别的单位的也有带人来看过。”何姨说到,“他那位置就是咱院儿那犄角嘎啦,院墙接着楼体,又一楼,采光不好。”
“可不嘛,瞧瞧他家阳台护窗,得一米宽,看别人家才多宽啊。”小刘说到,“他整个给人一楼弄一帽檐。那一楼屋里,中午都进不来阳光。”
“他那是为了在那里面盖鸽子棚。”何姨补充。
“哎呦,可别提了,回回我带客人来,那鸽子都在里面扑腾,渣滓呼呼的也不知道都是什么就往下掉。”小刘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拍了拍自己头发,又掸了掸制服的肩膀,好像刚刚就已经沾染了污物,“可真脏。”
晨瑛知道院儿尽西头儿二楼有户养鸽子的,尽管她极少去那边,但是听邻居们议论过。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儿,问道:“我记得好像因为养鸽子,头几年还差点出人命,是不是他家?”
“就是他们家,那男的混不吝,沟通不了。”何姨摇着头说到,“人一楼原来那老两口人可好了,脾气也好,受了他们多少年啊。后来老爷子岁数大了闹毛病,心肺呼吸道都不好,那鸽子一扑腾,那毛跟着那鸽子屎伍的,搅得那空气都呛人。”
何姨说着就用手在自己鼻子前面一扇,仿佛已经置身其境。
“我去他们一单元串门儿,都得紧走两步。还不敢穿好衣裳,就怕粘上那鸽子屎尿的。”
“对了,原来那老两口怎么样啊,身体还好吗?好些年没见着了。”何姨向小刘打探。
“那个大爷没了,说是跟楼上吵架......”小刘还没说完,何姨拍了拍小刘的胳膊,打断了她的话,紧接着说。
“这事儿我比你清楚,当天晚上我给打的120。”
何姨见她俩有听下去的兴致,就打开了话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