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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扶摇猛地睁眼,一瞬间的呆愣,马上坐起,将手覆上病娇弟弟的额头。
触摸到病娇弟弟的额头,江扶摇忍不住到抽一口凉气。
虽然预判出自己施针暂时帮着压制,会造成反弹,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呼吸加重不说,还抱着自己的手往他脸上贴,轻轻地磨蹭着——
要了老命了!
“热——”
病娇弟弟依旧低声呢喃,似乎已经不满足抱着江扶摇的手轻轻蹭着自己的脸。
身体不断地靠向江扶摇,江扶摇本就是睡在里面的,已经紧紧地贴着木板墙,躲无可躲。
“热!”
又一声呢喃,透着病娇的小脾气。
似乎对江扶摇的反应很是不满。
江扶摇默默见了一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而后轻轻拍了拍病娇弟弟的脸::“醒醒,能听见我说话吗?”
“热!”病娇的小脾气更加厉害。
江扶摇:“你说之前发作都是泡在冰水里?
可是缸那么小,根本就装不下。”
“要不——把你绑在树上吹吹冷风?
施针帮你暂时压制的时候,就知道会反弹。”
江扶摇的话刚刚说完,就来个翻天覆地的翻转。
病娇弟弟一个猛虎扑食,把她压在床上。
你要干什么!
几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生生的堵住。
滚烫的唇,烫得江扶摇的心脏都跟着颤栗。
大脑一瞬间的空白,嗡鸣阵阵。
吻,毫无章法。
单纯的为了缓解身体里的燥热。
带着滚烫的温度胡乱蹭着。
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求。
似因为没有得到回应,来了病娇小脾气。
用力地咬了下江扶的嘴唇:“死的吗!”
江扶摇:逗他的时候,还一脸的防备抗拒,现在竟然嫌弃自己不回应?
这么好看的病娇弟弟,自己也不亏!
抱着病娇弟弟,一个反转,把他压在身下。
化被动为主动。
乖弟弟,这可是你自己自找的,可不是姐姐我乘人之危。
屋外飘起了雪花。
北疆的冬天比京城漫长。
亦或是倒春寒,雪势迅猛,似要将整座山林覆盖。
灶堂里,残余的木材噼啪作响,和吱吱呀呀的床板声,演奏着热情滚烫的交响曲。
暖意裹着暧昧,低落的汗珠是热情的见证。
顺着流畅的下巴,一滴滴落在江扶摇的胸前,浸湿了粗布被单。
“怎么不回应!”
病娇的抗议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江扶摇:骨头都要折腾散架了,哪还有力气回应!
在病娇弟弟再次发出不满的抗议,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抽气的声音透着愉悦,紧接着是一场更猛烈的狂风暴雨。
待一切归于平静,江扶摇连动一下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平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小木屋外,大雪还在继续。
历经了狂风暴雪,亦是趋于平静,洋洋洒洒而落,像是在温和的抚摸山林。
连绵的山峦盖上了一层柔软的白绒。
病娇弟弟将江扶摇紧紧收进怀中,即便是睡着,唇角都是上扬着的。
隐疾宣泄之后的轻松愉悦,更是餍足。
灶堂上,袅袅的水汽似乎都冒着粉红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