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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来叙述事情的发展吧。"
…等等…
引以为傲的思维像被冰封一样冻得僵硬,舌头被强力胶粘住疯狂想要蠕动,却只能感受被撕裂开的鲜血弥漫在整个口腔。
“…他想要通过我证明什么,所以妄图剪断我的筋,敲碎我的骨,给自己塑造一个朋友。”
不要再说下去了!
坐在轮椅上的女孩睁着银蓝色眼睛,语气平静:
“于是我没法走路了,阿治。”
“你觉得,那个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
“我不想再迁就你了。”
本以为这个世界就只有自己一个
“一一让我见他,这本书的作者。”
而拥有书的记忆的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吧。
一一
恶之花在看见麻生秋也的时候实着愣了几秒。
年龄不符合啊!
他们的年龄差距有这么大吗?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法国之超越者也,形貌姝丽,西服白肤,窥玻璃,谓其学生曰:“你们考虑处不?”
而他的学生沉默了几秒,隔着玻璃看着自己的相亲对象,欲言又止:
“老师…”
魏尔伦绿色的眼睛闪着不理解又深感丢人的光,他很想说:你是不是把我和你想差了?
早知道应该和兰波一起出任务而不是陪这个不靠谱的老师相什么亲!
你当我会无耻到老牛吃嫩草吗!
从短暂的穿越中奖的情绪摆脱出来,对面三个超越者,看他的眼神像是在评估猪肉一样一一
令人不爽。
麻生秋也觉得自己很悲催,因为他的强制相亲对象是魏尔伦,以及他目前的年龄仅仅只有十六岁、相亲对象比他大六七岁
同时困惑又懵逼
…为什么相亲对象是魏尔伦?
为什么波德莱尔叫兰堂保罗?
天呐,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难道漫画剧情出现转变了?
听到对方说要魏尔伦去相亲就觉得格外离谱的兰波:“你是不是终于疯了?”
是被债主催的精神失常了?一个需要相亲才能有伴侣的超越者一一亏你想的出来。
不懂人心的金发超越者觉得自己果然不懂人心。
波德莱尔:我这都是为了谁呀?
不靠谱的超越者对此干咳一声,勉强给自己打了个补丁:
“我资助你读书。”
毕竟让他损失了个老婆。
他现在也觉得这么急定下来确实有点脑子不灵光,单纯继承了记忆的超越者想,没有真正经历过的他到底还是不怎么能瞧起弱小国家的普通人。
哦
莫名其妙被绑架到这里来的麻生秋也冷漠回应。
他瞧见了对方深埋眼底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傲慢。
‘真是不甘心’
…好想变强啊!
‘虽然不知道这块馅饼是不是有毒一一’
‘但这确实是我可以洗白抓住能够站到太阳底下的方法!’
‘我必须努力才行,这并不是我的国家,我需要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一一
几年后,25岁的秋也已经毕业正在创业阶段,生活平常却又像是只有一丝线拴着漂浮于空中的尘埃。
他打算从政。
他是个普通人,但也想让这个世界记住他,不枉来此世间走一遭。
于路边走着,手上拿着几本难得有文豪写的书,漫无目的又机械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之中,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一家花店门口。
‘那就买几束花吧’,他想。
他抬脚走进去,晶莹剔透的风铃发出清脆又好听的响声。
…然后麻生秋也的脚步顿了顿
`这是…太宰治?
竟然是碰见了黑泥精吗?他今天怎么没去自杀?
他穿着的是军警的服装吗?’
…他在这个世界是猎犬?
怪不得我曾经在港口黑手党几番路过都没有看见他!
冷静冷静,现在他应该看不出来什么一一’
“…之前,我丢失了重要的东西。”
这时候传来一道声音,带着几丝怪异,像在失落又像在喜悦,内涵的感情太过复杂。他下意识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一一
那是一个13岁左右坐在轮椅上的黑发蓝眼的孩子。
给他的感觉亲切又安心,像是忽然在狂风暴雨中出现一柄保护伞一样。
…麻生秋也无数次想象过在异世见到老乡相认的局面,或许会对暗号或许是在生死危机关头忽然发现、或许是…
但是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认出了、看见了、心里那点微弱的星火开始复燃
赤色!
不会有错的!
他从银蓝色的眼睛里看到了那抹独属于家乡的赤红!
“我叫言珞,是个花匠。”
她认真重复一遍:“是种花的花匠。”
在华夏,国民一般称保家卫国的军人们为花匠。
他们维护国家的花朵,让其即使在废墟也能安心遍地繁华。
银蓝色的人造神明向他笑起来:
“我发现,最重要的东西在你那里。”
“…重要的东西?”
“这么说虽然可能有点失礼,但是一一”
来自高维世界的华夏军人说:
“你可以把保护你的职责还给我吗?”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内心涌动的情绪如此激烈又复杂,让他不知道该怎么用脑子组织出长长的句子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就只是颤抖不已地应答着:
“…嗯。”
还给你。
那一年
那两个赤色的灵魂,相遇了
来吧!
似熟悉古老的母语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唱着:
燃烧吧,用这点点的星火燎出不灭不息的原野!
一一
(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