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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咱们干这行早就在刀尖上跳舞了。横竖都是死，被一个人发现和十个人发现有什么区别？不如趁没东窗事发，多捞几笔！”
对方怔住，盯着同伴的眼神变得复杂——这家伙居然破罐子破摔了。
走私在哪国都是重罪，可大伙儿拼命是为了钱，不是找死。能活着谁想送命？
他还想再劝，那人却已转身走向韩春明，开门见山道：
“韩先生，有没有兴趣合作走私种子？”
韩春明挑眉：“种子？粮食还是花草？几粒破种子能赚几个钱？”
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对方却不恼，反而胸有成竹地凑近：
“您误会了。我们要弄的不是普通种子，而是高价值品种——比如某些国家的核心农作物，或者特殊优质种源。”
韩春明瞬间变了脸色：“你们疯了？这是要掉脑袋的勾当！”
那人耸耸肩，笑得浑不在意。
韩春明先生，您别急，听我讲。走私这行当风险虽高，利润却大得惊人。单是一粒种子成功带出，就能净赚百万。要是一次能运出百粒，那就是上亿的进账。比起正经生意，这钱来得容易多了。您在亚洲生意做得这么大，只要在运输环节稍作安排，咱们都能发大财。您觉得这买卖如何？
韩春明紧盯着对方，那人却满脸自信地回望着他。在这人眼里，商人哪会拒绝暴利的道理。
韩春明佯装心动，开口道："能否先让我看看货？我得仔细验过才能决定。总不能为点小利就把自己搭进去。"
对方爽快答应，领着韩春明走向隔壁密室。跟在后面的韩春明神色微变。
这些种子究竟作何用途？若只是仿制研究倒还好说，若是另有所图......事情就棘手了。眼下情报太少，必须再探虚实。
密室门开，眼前竟是个小型实验室。保鲜仪器整齐排列，每个容器里都盛着幽绿色液体，泛着诡异微光。
韩春明拿起一管细看，眼底闪过一丝异色，旋即恢复如常。"好精致的种子。早知有这门路，我也不用辛苦打拼，说不定早成百亿富豪了。"他半开玩笑。
对方得意地环指四周："跟您交个底，我第一桶金就是靠这个。当年带着五十粒种子从海上游过来，同行的四个人里，有两个半路就沉了。"
韩春明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说道：
"如今难关已过，不必再为往事困扰了。"
对方长叹一声，神情复杂地回应：
"韩先生，真没想到您也会涉足这种买卖。对我们而言利润丰厚，但对您来说风险远大于收益。"
韩春明无所谓地耸耸肩，笑道：
"我就是个纯粹的生意人，只问收益不问用途。交易完成后的勾当与我无关。记住，这件事必须严格保密，明白吗？"
听闻此言，对方神色微变，但想到可能获得的巨额回报，咬牙承诺：
"您放心，我会处理好同伴，此事天知地知。"
韩春明满意地笑着递过一张支票：
"这是五百万见面礼。合作顺利的话，后续还有分成。"
看着如此慷慨的馈赠，对方激动地保证：
"韩先生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绝不节外生枝。"
离开酒会后，韩春明脸色骤变，匆匆赶回酒店向侦探说明情况。侦探闻言大惊：
"这事非同小可！建议立即联系大使馆介入，继续插手恐有性命之忧。"
但韩春明沉思片刻还是摇头。涉及科学会的事态复杂，况且除了亲眼所见，他并未留下任何影像证据。
这样一来，即便大使馆想插手也无能为力。要铲除这个走私团伙，必须亲自涉险，否则根本拿不到证据。
韩春明对那位大侦探宽慰道：
“放心，这事暂时不会有第三人知道。我已经让他去处理他的同伙了。”
大侦探苦笑摇头——这种事怎能冒险？万一那人没解决同伙，韩春明岂不是陷入危险？他深知韩春明身份的分量：若他出事，数十万甚至上百万人的生计都会受影响。让这样的大人物以身犯险，实在荒谬。
他想自己行动，但韩春明打断了他：
“没用的，对方很谨慎，绝不会见你。只有我出面才行。”
与此同时，酒会另一端。
与韩春明达成交易的华人走到同伴面前低声道：
“阿德，跟我来，有事商量。”
阿德毫无戒心地跟他进了密室，刚进门便问：
“阿笑，你真答应韩春明了？我总觉得这人古怪，会不会想揭发我们？这事得再——”
话音未落，阿笑猛然抽刀捅进阿德腹部。
阿德瞪大眼睛盯着腹部的刀柄，满脸震惊。
“别怪我，阿德。”阿笑扭曲着脸将刀拔出，又狠狠刺向对方心脏，“你挡了我的财路。韩春明是我苦等十几年的机会，谁拦我，谁就得死！”
阿德还想开口，眼中的神采却迅速黯淡下去。阿笑渐渐冷静下来，望着已经断气的阿德，突然扔掉手中的刀，抱头跪地痛哭。
“为什么拒绝我？为什么不和韩春明合作？你根本不懂这次机会有多重要！”
“韩春明给了我五百万，这只是开始！只要生意谈成，奖金足够让我们变成亿万富翁！”
“蠢货！逃到国外还守着那点良心？我这辈子只要钱，不要良心，更不要兄弟！”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死去的阿德说话。许久，他平静下来，看了看身上的血迹，走进浴室冲洗干净，换了身衣服，又拿来拖把擦干地上的血，最后将阿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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