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司记得自己曾经看过一句话。
那句话是这么说的，说女性是关系的守门员。
只要她把门一关，你再怎么想要进去，也是进不去的。
几年前，他就被某位已经逝去的白月光关过一次门。
之后就再也没有尝试去握住门把手了。
因为他知道，这扇门开不了。
这件事直到白月光彻底成月光的时候才有了一个解释。
原来都是误会……
可既然是误会，那为什么不早点解释清楚呢？
尹司很想这么质问。
只不过现在连质问的人都没有了……
“我可真是个混蛋……”
明明算上前世今生，也才头一次正式谈个恋爱。
但却感觉自己好像有多么沉重的负罪感。
这个世界果然没有老实人的立足之地。
尹司站在阳台上，默默地抽着烟。
由于已经是六月份了。
所以天亮得比较早。
七点不到，天就已经亮了。
可惜之前他没怎么见过六点多的天空。
今天倒是难得见了一次……
至于为什么。
那当然是因为通宵了一晚上。
压根就没睡！
所以也就不存在早起。
至于为什么要通宵一整晚……
不是已经说了是通宵么。
下议院和上议院一起加班……
“嘶，呼……”
尹司盯着远处空无一人的街道发着呆。
心里的负罪感似乎淡薄了很多……
他的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想到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句话。
“……我果然是个混蛋吧。 ”
抽了两根烟，尹司最终还是在心里给自己下完了判决书。
当你拉低自己的道德底线。
你会发现很多事情都将变得海阔天空。
这倒也不是什么纯粹的坏事。
只是。
尹司偶尔也会怀念过去那个单纯的自己。
清楚的东西永远都会变得越来越混沌。
这就是物理规律啊……
谁也没辙。
……
陆欢睡了一上午。
之后一周也完全没有回省局上班的打算。
情绪这种东西总是需要时间来消化的。
只不过消化的方式就因人而异了。
这一周里，她的方式就是吃人。
越吃越得劲。
似乎在极致的释放中，就能够短暂把很多事都抛之脑后一样。
等再次回过神时。
积压在心里的情绪就已经被时间打磨掉了。
真好。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喝酒了。”
“不要学‘那么多人’。”
“我没打算学，我只是想说，这‘酒’真好喝吧？”
“……”
尹司坐在餐桌的对面，默默抿了一口玻璃杯里的啤酒。
面前摆着的是陆欢这段时间闲暇之余学做的菜。
虽然由于是初学者，手艺一般。
但姑且用来下酒还是没问题的。
尽管她的最初目的并不是为了成为一个会做饭的贤妻良母。
“唉，厨房里果然不太合适呢。电影里果然都是演的。”
陆欢用筷子戳着自己辛辛苦苦炒出来的菜，没太多胃口。
“……毕竟电影里的男女主都不需要考虑现实生活。”
“真羡慕啊。”
“有什么好羡慕的，难不成你还想看我变成无能的丈夫？”
“也有可能是无能的妻子？”
“那种辣眼睛的题材就别看了。”尹司吐槽着。
这一周下来他俩在公寓里什么正事都没做。
光顾着搞私事了。
干柴碰烈火总是一点就着，情绪上头后不论是打扫厨房还是客厅还是卫生间，还是卧室，都不觉得累。
但情绪总会下头。
下头之后就没那个兴趣了……
该玩也玩完了。
陆欢打算去干正事。
“我下周就回去上班了。”
“哦。我送你。”
“我打算追查【天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