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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定南郡王的名声到底不好听,若是真把阿舒许给他,怕是有些委屈了。”白氏依然存着这样的顾虑,谢言朝什么都好,唯独那冷漠之名令她不安。
白氏有顾虑,作为父亲的怀宁侯更有顾虑,“定南郡王目前是有这个能耐,但将来却未必,母亲,事关重大,此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在怀宁侯看来,谢言朝能在战场上厮杀,但京城里玩的是人心,可不是真刀真剑,况且他又没有父族做后盾,若是什么时候稍有不慎,届时连个保他的人都没有。
把女儿交给这样的谢言朝,怀宁侯不放心。
听了儿子儿媳的这些话,叶老夫人瞥了二人一眼,“你们不是顾虑这个,就是顾虑那个,我说了现在就定亲吗?”
怀宁侯和白氏面面相觑,脸上均是讪讪的。
“定亲也要等到及笄之后,只是咱们得提早准备起来了。”叶老夫人语气严肃认真,“虽然我已经表明了态度,但是贵妃未必就真的死心,倘若她真的不顾念情分,提前请来了赐婚圣旨,到时候陛下圣旨一下,难不成你真的要跪求皇帝收回成命吗?”
“不是谁都有定南郡王在皇帝面前的分量,抗旨不遵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抄家灭族都有可能。”叶老夫人语重心长地说道。不是她不疼爱叶青栀,但孰轻孰重她都清楚。
怀宁侯低下头去,“我不会让事情走到那一步。但是也未必只有定南郡王一人可选,事关阿舒终生,还是需要从长计议。”
怀宁侯稳得住,白氏心里却不那么安定,“五皇子已经动手了,未必没有第二次,侯爷,这件事怕是不宜拖太长时间。”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叶贵妃很有可能会这么做,但是当着叶老夫人和怀宁侯的面,这话她不好说。白氏与叶贵妃姑嫂之间相处不错,但叶青栀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自然是叶青栀最亲,所以这个时候,她不自觉对叶贵妃生出了防备。
“清娘说得对,我担心的也是这个。”
叶老夫人赞同白氏所说,甚至她比白氏想的更深,“五皇子敢这么做,无非是仗着不管结果如何,阿舒都会吃闷亏。女儿家的清誉太重要了,所以即便到了现在,咱们知道事情是五皇子做的,依然奈何不了他,还得把事情捂得严严实实,唯恐被人知道了,毁了阿舒的名声。”
清誉这种事,男女总归存在差异,而且是天差地别。一个男人被人知道做了那样的事,顶多是风流韵事,但女子却不同,毁了清誉便会遭人唾弃,甚至会被送去庵堂,从此青灯古佛了却残生。
“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这件事情没完。”提到这事,怀宁侯心头怒火蹭蹭往上冒。
叶老夫人接过话去,“不想阿舒吃这个闷亏,她和定南郡王的事就越是要敲定。”
同是女人的白氏立马明白了婆母的意思,“咱们找到了证据,送到陛下跟前,这本就不是什么好听的事,五皇子是陛下的儿子,陛下面前也无光,所以很有可能大事化小,直接把阿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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