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谢言朝看着面前的少女,因着忙于赶路的缘故,叶青栀无暇打理妆发,粉黛未施,三千青丝仅用一根发带半绾着,连一根发簪都没有。若非她容貌明媚倾城,这般素净的打扮,任谁看了也不会觉得是侯府千金,反倒像是乡野女子。
怀宁侯府上下,哪个不是对叶青栀娇宠着,即便是比她年纪小的叶青钰对她也是宠着,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而他却让她受了这般委屈,可她却没有半点抱怨和指责,反倒是处处为他考虑。谢言朝眼底的愧疚越发深厚了。
“青栀,我真的没事,以前打仗的时候,几天几夜不睡觉都是有的,如今这点不过是小事罢了。”谢言朝温声说道。
叶青栀瘪了瘪嘴,他还是拒绝了,显然她是劝不动他的。既然劝不动,那就抓紧时间好好歇一歇,便从马车里拿了褥子垫在地上,拉着谢言朝一起坐下,又拿了些干粮和水递给他,“我们吃点东西歇息一会儿。”
谢言朝倒是没拒绝这个,接过干粮,撕成小块,又回递给叶青栀。见叶青栀接过,他方才吃了些干粮。
叶青栀小口小口地吃着,一边说道:“朝哥哥,这次回去,陛下和长公主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
明嘉长公主那边,倒是没什么,迄今为止,所有人都默契地瞒着她,明嘉长公主只知谢言朝去了边关办差,而叶青栀则是被人掳走,只要回去继续瞒着她,明嘉长公主便什么都不会知道。
问题的关键,还在皇帝那里。
“母亲什么都不必知道,这么多年了,她已经接受了李筵的死。”谢言朝的选择果然和叶青栀想的一样。
“那陛下呢?”叶青栀又问道,她其实对此事很是担忧,“陛下之前将你软禁,得到北越传回的假消息方才放了你,陛下大概对此有些忌讳。”
叶青栀知谢言朝对皇帝十分敬重,也不好说的太过,但从局外人的眼光来看,陛下就是陛下,谢言朝的生父是北越摄政王,两国的关系又晦暗不明,陛下怕是存了疑心。
“朝哥哥,我是个女子,圣人都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我做不到君子的大度宽容,所以便往坏处想。”看似是玩笑话,但叶青栀却用最正经的语气说道。
她希望谢言朝也能撇开他和皇帝之间的情分,从臣子和君主的角度仔细权衡一二。
谢言朝看着叶青栀,他知她好意,不过他也仔细地想了许久,不说胸有成竹,最起码也是有五六分把握的。他与她解释道:“陛下忌讳的不外乎是我会不会背叛他,会不会背叛南齐。陛下并非是个心冷如铁的人,即便是一时有忌讳,也不会真的对我怎样,顶多就是疏远些罢了。如今朝局并不安稳,朝臣、皇子、后宫私底下动作不断,陛下他需要我时,忌讳自然也就消失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谢言朝是纯臣,一心只为皇帝。只要皇帝被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