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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朝和叶青栀平安地回了南齐京城,进了城门,谢言朝先将叶青栀悄悄送回怀宁侯府。
自从叶青栀被掳走,白氏日夜寝食难安,如今见到完好无损的女儿,当即忍不住落下泪来。母亲一哭,叶青栀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孤身一人被掳去异国,她不是不害怕,只是不敢也没有精力害怕。沐太后是个疯子,行事不讲道理,为了保住性命,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周旋。后来落到百里宴手里,百里宴行事倒是正常,可他心思深不可测,叶青栀同样不敢掉以轻心。
如今总算是回到怀宁侯府了,身边是自己熟悉的亲人,叶青栀忍不住泪如雨下。
母女俩抱头痛哭,谢言朝见此情景,心下十分不是滋味儿,若非因为他,叶青栀怎会有这一遭。他口口声声要待她如珠如宝,却不想到头来还是没能做到。
叶青栀抱着白氏哭了一会儿,便渐渐止住了眼泪,“母亲,阿舒平安回来了,您快别哭了。”又抬眸朝谢言朝看去,与白氏解释道:“多亏了朝哥哥救了女儿,这一路上更是处处小心护着女儿,生怕女儿受一点苦。”
白氏连忙朝谢言朝福了福身,“郡王,谢谢你为阿舒做的一切,我们叶家上下都铭感于心。”虽然事情的根源还是因谢言朝的缘故,白氏初时也忍不住抱怨了几句,不过白氏倒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生父是谁本不是谢言朝能够选择的,他也是受害者,再加上如今叶青栀毫发无伤地回来了,也全是谢言朝的功劳,那点抱怨也就烟消云散了。
白氏的道谢令谢言朝既惊讶又愧疚,连忙拱手回礼,“晚辈惭愧,这一切都是晚辈的过错。”叶家上下不怪罪就好,要说感谢,他受之有愧。
“郡王不必自责,这也不能怪你,不能怪长公主。”对于谢言朝,白氏初时还有几句抱怨,但是明嘉长公主,那个可怜的女人,白氏是一句怨言都生不出来。
白氏瞧着谢言朝神色疲累,便也不再多说,只语重心长地道了句:“长公主身子弱,谁也没敢告诉她真相,后续的事情还得靠你来解决。”
谢言朝点头,“多谢夫人,晚辈还有事,先告辞了,改日再来请罪。”
白氏和叶青栀都知他有事要忙,便也没有出言挽留,便着人将他送出府。
谢言朝一走,白氏将女儿拉到房间,所有下人一并屏退后,方才问道:“阿舒,定南郡王当真是北越摄政王的儿子?”
这件事白氏他们本就知道得七七八八,叶青栀便也不隐瞒,点头答道:“是真的。不过朝哥哥并不想认,摄政王也不知是心软了,还是其他原因,到底没有强求。”
“不认好,两国的关系就没安宁过,若是定南郡王的身世一旦揭开,那他到底是南齐人,还是北越人?两头都是尴尬。”白氏当即接过话去,若是谢言朝和他们叶家没有关系也就罢了,偏生他和叶青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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