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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北越摄政王,是一般的小人物吗,是你想查就能查的吗?忠安伯,不是我说你,人生在世,说话做事都该谨慎小心,做之前先想想会有什么后果。即便你没被五皇子诓骗,那陛下都没查到,要么是北越摄政王做了手脚,要么就是陛下派去的人能力不行。我如果再去查,要么得意北越摄政王,要么得罪陛下。”说时,谢国公两手一摊,“我有自知之明,这两个人我都开罪不起,谁都不去招惹才能活的长久。”
如果是百里宴做了手脚,那么就代表这件事是个秘密,他不许旁人知道。如果硬要查,那早晚会惹恼他。
如果是皇帝派去的人不行,那问题就更严重了。皇帝派去的人办不到的事情而你却办到了,回头再向皇帝陈情,那不是摆明了告诉皇帝你比他更有能耐吗?
谢国公这话说的极有道理,饶是忠安伯听了都挑不出来错,更何况是谢太后。谢太后犹疑着说道:“依国公的意思,这件事不能再查了?”
谢国公拱手一揖,严肃地答道:“娘娘,确实不能再往下查了。此事涉及北越,陛下既然已经知情,心中想必有数。”
“太后娘娘,陛下向来信任定南郡王,此事是最能让陛下疏远定南郡王的机会,如果不水落石出,那便白白错失了大好良机。”忠安伯连忙向谢太后进言,“陛下向来偏宠贵妃而今定南郡王又即将成为贵妃的侄女婿,两股势力合成一股,对谢氏威胁更大。”
谢国公嗤笑一声,道:“可拉倒吧你,到底是对谢氏威胁大,还是对你忠安伯威胁大。叶家长子虽然年轻,政绩浅薄了些,但为人稳重,处事老练,又有陛下提携,而今做了庶吉士,往后成为百官之首指日可待,你怕他削弱你在朝堂的影响力拔罢了。”
“国公!”谢太后呵斥道,“你这话说的过分了。忠安伯和你都是谢家的人,他在朝堂的影响力也关乎谢家前程。”
谢国公和忠安伯不和,谢太后一直都知道。谢国公是嫡出,忠安伯是庶出,谢太后自己也是嫡出,当的是正妻,自然也不太瞧得上庶出的侄子。只是奈何嫡出的谢国公不争气,能力平庸不说,还热衷于声色犬马,活脱脱的纨绔子弟,纵然身份再贵重,却撑不起来架子。反倒是庶出的忠安伯才华横溢,政绩卓越。都是娘家侄子,谢太后眼瞧着两人能力差别太大,便想着多提携提携忠安伯,可是皇帝却又对忠安伯十分不喜,处处打压。兄弟不合,皇帝打压,内忧外患,眼看着谢家一步一步衰落,谢太后也是头疼。
谢太后呵止了谢国公,转头又来安抚忠安伯,“国公这话虽然有些过了,忠安伯别放在心上,都是一家人。”
谢国公在心头哂笑,谁和他一家人,这个庶出弟弟从前没少打压他,成天放软刀子。
“太后娘娘说的是,微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谢家。”忠安伯转而又朝谢国公看去,“国公爷对我多有误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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