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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杀当朝皇子,又怎么会被轻易查到。”叶贵妃轻描淡写地道。
叶青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连皇帝的儿子都敢杀,可见凶手不是一般人,要查出来不是易事。
倒是谢言朝垂眸沉默片刻后,抬眸道:“贵妃娘娘可知凶手是谁?”
叶青栀听得这话,当即一怔,随即连忙向叶贵妃解释,“朝哥哥的意思是姑姑心中是否有怀疑的对象。”唯恐这话惹了叶贵妃不高兴。
叶贵妃扬唇轻笑了声,“德妃不会养孩子,只知道一味的宠惯,十皇子才十五岁会沉迷女色,活脱脱的纨绔,本宫可看不上他。凶手是谁本宫不知,和本宫无关的事情本宫可没那个心思去琢磨。”
言下之意,反正不是她杀的,凶手是谁她也不关注。
“定南郡王,本宫方才说的话你可记住了,陛下没让你查,你就不要多管闲事。”叶贵妃语气淡淡,“若非你很快就要和本宫成为一家人,本宫可没那个好心提醒你。”
“姑姑的话,我们肯定记在心里。”叶青栀连忙打圆场,又转了话题,“对了,姑姑,有件事阿舒觉得有些不明白,想问问姑姑。”
叶贵妃侧目看了看侄女,知她是故意转了话题,“问吧。”心下却不住地摇头,叶青栀太儿女情长了,回头还得说说她。
叶青栀问道:“这些年,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都鲜少和信国公府打交道,就连祖母也不怎么提起,姑姑,叶家是不是和信国公府有什么龃龉?”
从前她还没察觉,而今忽然想起来,好像两家确实存在什么隔阂一般,格外疏离。
叶贵妃听罢,眉目流转,不改面上从容神色,语气淡淡地道:“赵家落魄多年,若非陛下仁厚,赵崇根本就是个寂寂无名之辈,叶家和他没有龃龉,也没有交情。”
赵崇,信国公的名字。叶贵妃话都说完了,叶青栀才反应过来赵崇就是信国公。
“本宫同阿舒有些体己话要说,郡王自己出去转转吧。”叶贵妃又朝谢言朝淡声说道。
谢言朝拱手一揖,便退下了,临走时与叶青栀低声道了句:“我在外面等你。”
等人一走,叶贵妃就立刻给侍立在一旁的心腹宫人使了个眼色,宫人会意也退出殿中,并且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殿门。
“阿舒,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赵家?”叶贵妃语气依然平淡,但是神色里却多了几分严肃。
叶青栀不明所以,一双杏眸看着叶贵妃,“也没什么,就是今日来的时候,远远看见信国公,忽然想起来叶家和信国公府似乎很是疏离,有些好奇,所以才问姑姑。”她怎么觉着,和信国公有龃龉的人是叶贵妃呢?
叶贵妃抬手扶了扶鬓边凤钗,“人与人之间总归是有远近亲疏,这有什么好奇的。你呀,该长大了。”
她顿了顿,随后正色说道:“阿舒,你聪慧机灵,虽说也有小性子,但总的来说还是乖巧懂事的,本宫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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