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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盒,她才想起来,叶青栀说要送她些茶点来着,只是她临走的时候忘了拿,莫不是叶青栀着人送了过来?
谢晚妍打开食盒,看到糕饼和茶叶,心下明了。“父亲,我不过是与郡王妃聊了会儿天,郡王妃好客,见我喜欢吃茶点,所以就装了些送我。”
这不过就是寻常的往来,她又没做错什么。就算是普通人之间送些吃食客套下也是寻常。
忠安伯虎目圆瞪,“你知不知道定南郡王是什么人?他是皇帝的心腹,做过暗卫死士,做过边关斥候,你还敢和定南郡王妃来往,你是生怕别人不能从你嘴里套话吗?”
若是谢晚妍不知道他私下里做的事,忠安伯还没这么担心,但是如今既然被谢晚妍发现了,他便要把心提地紧紧的,绝不能出现任何疏漏。
“从今以后,你不许再和定南郡王妃往来!”忠安伯厉声说道,语气十分坚决。大有一种若是谢晚妍敢违抗他的命令,那就不要怪他不念父女之情的感觉。
谢晚妍哪里禁得起这样的威胁,当即吓得眼泪直流。“父亲,我没有说别的,我就只是跟郡王妃说了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场景,郡王妃也没有套我的话,真的。”
父亲犯的是通敌叛国的大罪,一旦泄露,他们全家上下都不能幸免,她哪里敢说。更何况这是她的父亲啊。大义灭亲说起来简单,可是她哪里敢做,也不愿意做。
“妍儿,我不是要训斥你,只是要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吼过之后,忠安伯又放缓了语气,“你要明白,这关乎到我们全家人的安危,不止是我,还有你母亲,你哥哥,还有你自己。你还小,又不懂得什么人情世故,很有可能在不知不觉间被人套了话。”
忠安伯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性子弱,心理防线低,不能把她逼得太紧,已经吓哭了,就不能再斥责了,该用软话了。
“妍儿,听父亲的,从今以后你就在房里安安心心弹琴作画,做个闺中小姐,不要和人往来。”
谢晚妍心痛的厉害,父亲让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最好连自己的房门都不要出,其实就是不许她把事情说出去。
“父亲,您别再替那边办事了好吗?”谢晚妍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她都不敢说北越两个字,只得用“那边”代替。
“您始终是南齐人,为那边办事算是怎么回事。女儿也是看过史书的,那些降臣叛将,即便是能风光一时,最后又有几个人落得好下场的?”
谢晚妍弄不懂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他是南齐人,即便是在官场上不太顺利,可终究他也是为官之人,拿着朝廷的俸禄,享受百姓的跪拜,有多少人想做到他这个官位都不能实现。
“父亲,您听女儿一句劝,回头吧。”谢晚妍哭着求道。
忠安伯却丝毫不为所动,“这些事情你不懂就不要插嘴,做好你该做事情,旁的什么都不要管也不要问。”